日,必生乱子!”
“此乃釜底抽薪之计!不费一兵一卒,便可逼其退兵,或迫其离开险要之地,与我军决战!”
“妙!太妙了!首辅大人真乃神人也!一眼便看穿敌军命脉!”
将领们兴奋地议论起来,方才的颓丧和绝望一扫而空,看向沈砚的目光,充满了炽热的崇拜和敬畏。仿佛他刚才不是随口说了一句“马没水喝跑不动”的大白话,而是指点了一条克敌制胜的锦囊妙计。
沈砚:“”
他有点懵。
“等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马没水喝确实跑不动啊。这很难理解吗?怎么你们一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书、原来战争可以这么打’的震撼表情?”
“断水源这很稀奇吗?古代战争,断水断粮,不是基本操作吗?你们以前都没想过?”
他看着眼前这群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的边军将领,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对古人的军事智慧,有点误解?
或者说,不是他们想不到,而是在主将重伤、新遭大败、士气低迷、强敌压境的巨大压力和思维定式下,他们只想着“守”或“正面打”,根本没往这个“简单”的方向去想?
而他这个“外来户”,这个不懂军事的文官,恰好因为没有那些条条框框,随口一句“大实话”,反而点醒了他们?
“这算什么事儿” 沈砚心里五味杂陈。“我就说了句大实话啊”
“首辅大人!”副将激动地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等愚钝,竟未思及此!此计大妙!末将即刻便挑选精锐熟悉山路的士卒,携带工具火药,连夜出发,去断了那几条溪流的上游,再设法堵塞泉眼!必叫那阿速台,不战自乱!”
“等等。”沈砚连忙叫住他。“真要干啊?我就随口一说而且,断水源,是不是有点不环保?而且对方是骑兵,逼急了狗急跳墙,真冲出来拼命怎么办?我们守得住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随口一说”,责任有点大。
“顾将军伤势未愈,此事是否再斟酌?”他试图挽回。
“恩公!”一个虚弱却坚决的声音从帅帐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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