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嘴角带着一丝冷意,
“去,把咱们以前那些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都找出来,越破越好。给老四老五穿上那件露棉花的,霞子,你也穿那件袖口磨烂的。”
“哥,这是为啥啊?”二妹陈霞不解,“咱们现在有钱了,凭啥还要装穷?”
“傻丫头。”陈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叫示弱,二叔这次回来是开着小轿车,穿着呢子大衣来的。在乡亲们眼里他是大老板,是阔亲戚,而咱们呢?咱们是没爹没娘的孤儿。”
“如果咱们穿金戴银地去跟他吵,大家伙会觉得咱们发了财就不认穷亲戚。但如果咱们穿着破烂,被一个开轿车的亲叔叔逼得没活路你说,乡亲们会帮谁?”
陈霞眼睛一亮:“哥,你真贼。”
“这叫战术。”
很快,陈家六兄妹换装完毕。
陈锋穿着那件脱毛严重的旧羊皮袄,腰间系著草绳。
陈云穿着打满补丁的碎花棉袄,脸色因为熬夜显得有些憔悴。
双胞胎更是穿得像两个小叫花子,鼻涕过河也没擦。
“走,去会会咱们的好二叔。”
村部大院,也就是以前的打谷场。
此时,大喇叭里正播放著激昂的音乐,把全村的老少爷们都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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