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小子背景还挺深的,当初还找个帮手暗算我,害得我的眼珠子差点瞎了,这笔帐就算在你的头上——。”
王九也是心狠手辣之辈,明知这条子是被冤枉的,但仍旧面不改色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他的头上,“大力金刚指”又夹住方礼信第三根肋骨扭动。
“啊啊啊啊——,我不是——,你们找错人啦——,啊啊啊啊——,”方礼信从小就承受过母亲与哥哥的虐待,但也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他的牙齿已经把下嘴唇都咬破了,双眼翻白竟又晕了过去,大老板一皱眉道:“下手轻一点,别把他弄死了,他死了我上哪找那300万的货?”
“是,老板,我会注意的,把他衣裤剥下来——,”王九一声令下,马仔们剥开方礼信的衣裤,露出他满身大小不一的伤痕。
“哇,这家伙身上这么多的伤啊?看来他很能挺刑的,怪不得找你来干这活啊,”王九笑着从旁边的燃烧着的火炭中拿起一把烧红的铁烙。
“来,不要这么容易昏过去啊,我帮你取取暖,”王九一铬铁扎在方礼信的胸口上,顿时让昏迷的他重新痛醒过来。
“好了,咱们继续,别以为这样就能混过去,快说货在哪里?是谁让你来抢我老板的货的?”
方礼信此时才感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自己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被人虐待的滋味了。
他一直都是靠着虐杀那些年轻女人来发泄自己童年深受虐待的不满,她们不断向自己求饶,但自己仍旧毫不留情。
这是报应吗?自己现在居然因为莫明其妙的理由被一帮黑社会拷打!但是他们说的货自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自己再被打下去真的会没命的,得想办法拖时间。
“我说我说,你们的货我……我藏在……藏在西贡的坟堆里了,你们带我去,我指给你们看啊——”
“老板,这小子不老实,他肯定是想要趁机逃跑,你只要说清楚埋在哪里就行了,不需要你去,我们去挖就行,”王九宛若“神探”明察秋毫不给方礼信任何机会。
因为他很清楚方礼信根本不是抢货的越南仔,他当然不可能把货埋在西贡的坟堆里面,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坟堆那边很乱的,你们搞不清楚的,只有我能帮你们找到货,你们杀了我的话,货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方礼信明白自己要想活就必须拖时间找机会逃走。
“当我傻啊?阿九,切掉他的一根手指,让他放聪明一点,”显然大老板也没这么“好骗”,方礼信不说“实话”那就只有继续受罪。
“信仔怎么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平时从不迟到的,打他电话他也不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耐杀王”欧阳剑皱着眉头道。
“组长,要么我们去西贡信仔家里看看吧,”一名警员说道。
此时欧阳剑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听筒道:“喂,我是元朗重案组组长欧阳剑,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欧阳警官,我昨晚上看到你们的伙计方礼信被九龙码头大老板的手下抓走了,为首的就是大老板的头马叫王九。”
“我当时太害怕了不敢报警,但是现在想想信仔这是个好人啊,他肯定是得罪了这些黑社会才被他们绑走的,你们快去九龙码头救救他吧。”
“喂,你是谁啊?喂,怎么挂了?可恶,现在才来报案?”欧阳剑气恼道。
然而对方却把电话挂了,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声响。
“组长,什么情况啊?”
“有人举报说是九龙码头的大老板派人绑架了信仔,我们马上出发去九龙码头救自己的伙计出来——。”
方礼信对欧阳剑来说就如同自己的弟弟一样,在他母亲和哥哥死后一直对他多有照顾,在方礼信在自己资助下添加警队后,更是成为了军装中的模范。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方礼信被一帮黑社会绑架折磨,大老板就算是九龙码头的一霸也不代表他能够公然绑架警务人员。
白仇扣上了公用电话亭的电话,自己的又一项“惊世智慧”——举报,方礼信既然敢扣自己帽子嫁祸,那自己也会啊。
料定王九抓不到陈洛军肯定急得要命,现在有一个酷似陈洛军的方礼信抛到他的面前,不怕他不钻这个坑。
王九这个人表面癫狂实则阴险狡诈,从原作中他的种种布局就可见一斑了,大老板原本对抢夺九龙城寨的地盘没有兴趣的。
王九却成功用巨额拆迁费这个香饵挑起了大老板的贪婪之心,果然大老板一步步陷入其中。
不惜火中取栗去强势介入龙卷风与狄秋因为陈占之子陈洛军翻脸而引发的争端之中,最终龙卷风,狄秋,大老板全都成了失败者。
唯有他王九这个看似癫狂的打手成功上位取代大老板,如果不是九龙城寨四小强有主角光环上身,王九本该是笑到最后的人。
白仇如再通知方礼信的上司欧阳剑,他的伙计让黑社会给绑架了,一向护短的欧阳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