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自由，有尊严的生活。”
凉冰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目光不知何时也重新投向了雕像，眼神复杂难明。
“可惜的是……”凯莎的嘴角依然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但那双眼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刚才回忆时的明亮柔和，迅速黯淡了下去，如同星辰被云雾屏蔽，“最终的胜利时刻，他却没有能够亲眼看到，没有能够活下来。”
她的话语很轻，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却带着沉重无比的分量。
卡尔听完，脸上瞬间浮现出懊悔与不安的神情，他连忙低下头，语气诚挚：“非常抱歉，凯莎女王！我不该提起让您悲伤的往事！请原谅我的无知！”
凯莎再次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恢复了惯有的从容与宽和，她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没事，卡尔学者。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座雕像立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让后来者，永远铭记那段历史，铭记那些为我们今日的和平与秩序付出过牺牲的英雄。其中，他是最特别的一个。”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示意前方：“我们继续走吧，关于超神学院分院的具体细节，还有很多需要商议。”
基兰点头，温和地看了卡尔一眼，卡尔会意，不再多言，只是偶尔偷瞄那座雕像的目光中，除了歉意，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思索与探究。
队伍继续向前，穿过宏伟的廊柱与拱门，走向梅洛天庭深处。那座沉默的男天使雕像，依旧静静矗立在广场中央，沐浴着梅洛星恒久的光芒，注视着这片他曾经拼死守护，如今欣欣向荣的土地，也仿佛在无声守望着，那群他深爱过的女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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