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拒绝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告诉你关于十一的所有事情。”凉冰的声音真诚而坦然。
“好，可以。”蔷薇的回答毫不尤豫。
“我想知道，你从第一次见到十一到现在，心里对他的态度转变是怎样的？”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蔷薇的目光望向远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其实蛮讨厌他的。”
“能告诉我原因吗？”凉冰侧过身，注视着她的侧脸。
“那是我第一次输给别人。”
凉冰没有追问，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见到了葛小伦。他长得和十一很相似……但他那屌丝又懦弱的性格，让我对他提不起半分兴趣。我原以为，我对十一和葛小伦会是一样的感觉。”
蔷薇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可我错了。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性格和葛小伦完全不一样。他的强大，他的温柔，他的言行举止，我都看在眼里。他身上好象有一种我无法抵抗的魔力，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好象已经对他产生了爱……”
她没有再说下去，周围再次陷入安静。
凉冰听完，脸上的笑容愈发璨烂，眼中闪铄着意味深长的光。
“不错。”
“该你了。”蔷薇脸色微红深吸一口气。
凉冰点了点头，目光飘向其他地方，仿佛穿透了时空，望向遥远的过去。
“三万多年前。那时候，我和凯莎是一对贵族家的姐妹，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快乐。只是有一天，天空忽然狂风大作，一只奇异的眼睛凭空出现在苍穹之上。那只眼睛散发出诡异而浩瀚的力量，将所有的天使狠狠地镇压在地上，无人能够站立。”
凉冰说的有些浮夸，嘴角浮起一抹温柔到近乎怀念的笑容。
“也就是在那一刻，一个婴儿，忽然从天而降……”
“所以那个婴儿就是…”
“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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