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吴斜慌忙过来搀扶的手,陆凉忍着浑身的酸痛站起身,颤抖着手指著面前的男人。
因为太过于气愤导致浑身颤抖,就连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结巴。
“你…你…你…你他妈谁呀?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家!”
“啊?!”
“你还啊,一直在挑衅我,我他妈今天打死你!你个入室盗窃的贼!”
陆凉觉得今天不揍他一顿自己的鼻子就白撞了,关键是自己新买的沙发都被砸凹下去了一块,这找谁说理去?找警察人家还以为他绑架呢!
说着陆凉直接拿起了旁边的棍子,吴斜慌忙将手挡在自己的面前阻拦他的动作。
“有话好好说,大兄弟有话好好说,这什么你家我家的?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是真不知道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你能不能听我说清楚…我真不是贼啊!我要是贼我天打雷劈!”
只见这时外面阴云密布天空忽然传来了轰隆隆的打雷声。
吴斜:
要不要这么配合?好吧,盗墓贼也是贼…
“好你个狗贼,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看招!扫堂腿!”
陆凉说著抡起棍子就往吴斜那边砸去,吴斜纯属被他的语言给误导了,以为陆凉会给他来一记扫堂腿,所以下意识的蹦了起来,头上随即传来触感,硬生生的挨了那一棍子。
吴斜:不叫这个名字就别起出来误导人呗!妈的,真疼啊…
就在陆凉想趁机报复回刚刚的撞鼻之痛时,吴斜也不惯着他,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吴斜这个人天天跟着小哥三叔走南闯北练就了一身强健体魄,和陆凉这个天天宅在家里的亚健康青年是无法比较的,所以不出片刻陆凉就已经被吴斜压在身下不能动弹了。
“我这还是第一次打架能打赢!兄弟,要不然我把你松开咱们再打一场?”
陆凉:一直在挑衅,从未停止过!
将头撇向一边陆凉懒得搭理这个入室抢劫的匪徒,吴斜用手按住他的手仔细的观察著这房间的装饰,就在这时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缓缓开口了。
“我卧室左边的柜子里有点散钱你拿了赶快走,放心吧我不会报警的,那个沙发的钱也不用你赔了到时候我直接换一个新的就行,只要你不杀我,咱们有事好商量。”
吴斜:。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看着就真有那么穷吗?我真不是贼!”
陆凉扫视了一下吴斜压在他肚子上的腿,还有他那破破烂烂且沾满泥土的衣服,和面容上脏污的泥点子。
陆凉:如果你说出的话能和你现在做出的动作符合,我也不会说你是贼。
“大哥我真求你了,只要你不杀我咱们有事好好商量行不行?你说你不是贼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吴斜看了一眼被压在身下的陆凉心不由得虚了一下,然而又想到刚刚是陆凉发起攻击的,所以就非常恬不知耻的反驳。
“这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明明刚刚是你先打我的!如果你不动手我也不会反击,所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你。”
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了,吴斜甚至能听见陆凉的口齿都在打颤,倒不是因为冷的,而是因为气的。
“你他妈怪我?这他妈是我家呀,我家!你一个外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家,把我的沙发砸了又把我鼻子撞了,我不揍你我揍谁?难道我还要劈脸扇自己给你看吗?!”
吴斜:
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不占理哈。
“可当时我也不是不了解情况吗?你要是好好解释我们也可以和平共处的,而且我本身就没想过和你动手,要不是你夯我那一棍子我怎么可能打你!”
“这他妈是我家!”
“是你先动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死咬著,谁都不愿意放过谁,就在这时沙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两人僵硬著身体,觉得眼前一幕格外的熟悉。
只见一个人半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刀插入了沙发内侧,另外一只手撑著沙发面,显然对于地面如此柔软有些错愕,就连万年不变的冷硬面孔都发生了细微的裂痕。
“小哥?”
听见吴斜的声音,张启灵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
张了张嘴觉得此时这个场景自己貌似无法说话,实际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自己像是插足的第三者,打搅了人家的好事。
张启灵:所以这个空间是怎么存活的?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从甬道底下跳下来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好啊,一个人还不够,两个人还结伴来我家行窃!我那沙发两万块钱你他妈直接给我插漏棉了,赔钱货,现在修都修不好了,赔钱吧!”
“谁家沙发两万块钱啊,你坑人的吧?!”
“我家的!你管我坑不坑你,赔钱吧你。”
陆凉气的胸腔都在起伏,张启灵抱着刀不知所措的站远了些,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