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咋滴,当壁虎人不过瘾还打算当寄生虫?果然是我露富的原因吗?连精神病都盯上我了?不行,这件事解决之后得去安保公司租几个人,本以为别墅保安已经足够安全了,没想到敌人手段千千万,防不胜防啊!
“兄弟,我觉得你不适合在我这借住几天,我给你安排一个更妥善的住所怎么样?”
此刻吴斜已经将房门关闭了,陆凉拍了拍吴斜的肩膀手指按在门把上,就在吴斜好奇追问陆凉要带他去哪时房门猛地被拉开,身边的昏暗吞噬房间里的一切光芒。
“当然送你去精神病…我操,这什么东西…啊——”
拉开房门那一刻映入陆凉瞳孔中的可以称之为人生之大恐怖,幽深昏暗的环境室内的灯光照耀着外面的场景,与他形成贴脸杀的是一堆堆被缝在一起的肌肤,骨骼摩擦空洞的眼珠似乎还带着腐败的潮湿阴暗味,被缝起的嘴巴微微勾起,像是表演时小丑勾起的玩味笑容。
几乎在陆凉惊叫出声的时候,张启灵从他的身后直接将黑金古刀投掷出去,吴斜看见眼前这一幕拍着手吱哇乱叫:“对对对,你还不相信,这不就是证据!你没事吧!”
看着晕死在玄关口的人吴斜一时之间有些麻爪,远处的张启灵正在和粽子近身搏斗。
吴斜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关门,反而将陆凉拉到单人沙发上将他安置好,随即跑出房门来到墓室里取了两件成色不错的古董放置茶几上。
离开前吴斜要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房间的装潢和躺在沙发上昏睡不醒的人。
“多谢款待,愿此生不见。”
砰——
房门被轻轻的叩上一切又回归了往日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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