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遭受冲击就连逛街的欲望都没了,陆凉开车回到家抓了抓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脑内不停的闪现著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仿佛那来回切换的场景就在眼前。
“艹!韩海那个乌鸦嘴不会真把我的癔症给咒出来了吧?!别搞啊,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人家就钓你一下你还真出来。”
陆凉想着抄起沙发上还散发著余温的车钥匙就要去看病,但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手时又迟疑了。
陆凉的脑海浮现出当时在店里推门而出的画面,幽暗的甬道散发著潮湿味的青石板黑暗像是要将他吞噬了一般。
他有些害怕自己推开门还要面临当时的那一幕,如果推开门后那个场景再次浮现那他或许会迈出玄关往前走一点点。
毕竟他现在有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总想确认一番。
深呼吸一口气此时此刻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貌似此时的心境和某个人达到了同频。
好像和那个男人当时想要拉开门查看外面场景达到了共振,原来对未知忐忑的心情是这种感觉。
感情那两个“神经病”说的都是真的啊!还以为他俩是被他优惑的才华吸引的,唉…没眼光。
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感觉浑身都在散发著一种兴奋的战栗,说不清楚内心的情绪,只觉得咚咚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
陆凉颤抖著睫毛闭上了眼睛将门缓缓拉开,暖阳烘烤在他的眼睛上,陆凉即使没睁开眼睛也确保外面绝对不是那阴暗幽深的墓道。
“看来我是生病了并不是平行时空…”
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投下来了一片阴影,陆凉的瞳孔瞬间瞪大,咚咚的心跳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变得寂静无声,一瞬间消失的呼吸声和瞳仁的颤抖彰显著他现在的恐惧与害怕。
“你谁啊?!”
“我还想问你是谁…”
喉结上下滚动陆凉喘著粗气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看着面前陌生且冷淡的男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是,这是我家?!你问我是谁?我当然是房主了。”
面前长相略微有些秀气的男人眉毛轻轻蹙起,昂贵的西装包裹住他的身躯难以遮掩住他那一身矜贵的气质,前方打理的碎发微微往后梳理了一下,精致略显锋利的眉眼显露无疑,他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韵味,那一双眸子就像有灵气一般一颦一笑特别勾人。
“你说这是你家?呵…可这也是我的家,我还没告你私闯民宅,没想到你倒先告上了。”
解语臣意有所指的侧了侧身,外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陆凉比他矮一点睁开眼睛后看见的就是解语臣的那张放大的脸,心跳都没缓过来自然不可能观察旁边的景象,如今解语臣让开身位他这才仔细的观察眼前的场景。
这里的院落与摆放与他的四合院出自同样的建筑手法,所以在暖阳烘烤在他脸上时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而唯一略有些差别的就是院子里的摆放与院子的大小。
很显然这间院子更大,里面的草木雕花更多,而且院子里种植的树木更加昂贵,精修的草坪与铺在地上的祥云石板全都价值不菲。
显然这个男人比他更有钱,而且陆凉也再次确认了自己并没有生病,他是真的进入了平行时空了。
原来那个男的没有说错他也不是神经病…
靠,误会他了。
解语臣抱臂倚在门槛上看着这个男人由一脸惊叹转为忧愁,那脸色变化之快不去参加川剧表演真是可惜了。
“所以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谁派你来的?为什么出现在解府?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拼了老命潜藏进我的房间。”
解语臣这句话落下陆凉的脸色就更加古怪了,侧头望向刚刚还神色如常的男人,只见他此时此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包裹在身上精致的西装都难以遮掩住他那一身阴暗的气质,陆凉的思维跳跃了一瞬直接感慨一句。
“哇塞,活的西装暴徒,你此时此刻的气质特别像斯文变态。”
解语臣:???
解语臣此时此刻成功被气笑了,他真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谁家好人站在他的房间门口还拐著弯的骂他变态?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无语的感觉了,原来真的有人想死还不怕死。
明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渗人的凉意,微垂的眼眸遮掩不住眼底的杀意,解语臣从不会让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地,例如他的房间,没有他的允许凡是进去的人都会被他悄悄的准备后事,然而这个人也不会是个例外…
就在他准备动手给这个人一个教训时,陆凉直接伸手冲他的手腕抓了过来,下意识的躲闪手腕翻转以为他要和他对打。
手腕翻转的同时拽住了陆凉的小臂,捋起的袖子显露了解语臣紧绷的小臂,下一秒另一只手的虎口直接卡在了陆凉的脖子上强硬的将他往房间内推去。
陆凉:???
不是哥们,咱俩有话好好谈不行吗?我刚想和你说平行世界的事你上来就要掐死我?!怎么穿越之后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