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出那副可怜巴巴求安慰的模样,一个大男人做这副表情也不嫌恶心,今天我就不予追究,放你一马,但你记住我是一位正常的无业游民,不是学习放马的,希望你推门的时候掂量掂量,可别在我上厕所最脆弱的时候把房门拉开了,虽然不会社死但我不想丢脸!”
陆凉说着手指拈成兰花状轻轻地扯动了一下张启灵的衣摆,表情拧在一起嫌弃似的看了一眼他身上肮脏的衣袍,两人之间的走位瞬间调换,陆凉来到房门前将张启灵堵在浴室里。
“你身上太脏了赶快洗一洗,我真受不了了,你出现还没有10分钟,感觉我浴室里专门安装的空气清新剂都变成了鱼腥味,其实我还是蛮好奇你那个世界是什么身份,毕竟每次见你不是随机刷新,就是显得有些颠沛流离,而且每一次你身上的气味味道都特别大,这一次更甚,鱼腥味与土腥味混杂,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去由深海转变的泥沼里滚了一圈。”
张启灵:
倒也没那么脏吧?
张启灵熟悉这个味道根本闻不出来,但对于陆凉这种普通人来说,张启灵身上的味道还是非常大的。
此次来西沙海底墓破旧的船只上并没有清洗的地方,再加上未进墓之前一直伪装成张秃子,略显邋遢的人设必须一直维持导致张启灵都快忘了洗澡这回事。
再加上后来接触海水和进入墓穴,长时间在墓里咕蛹与海猴子作斗争,汗液的味道与土腥味混杂确实难闻的要死。
想到此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张启灵感觉有丝丝缕缕的味道传入鼻腔,当初不往这个层面思考,导致自己下意识的屏蔽自己身上的味道,如今经陆凉一提及瞬间感觉自己臭的要死。
“麻烦了。”
不明所以的一句话令陆凉懵逼,下一秒面前的推拉门直接被张启灵拽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陆良洗澡时的朦胧雾气,磨砂质感的门框可以看见住屋内的人影正在脱衣。
好吧,这下陆凉知道那句麻烦了是什么意思了,敢情是想用他的洗澡间!
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就在准备放过这人一马之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浴室的储物柜子里有一次性的浴巾、浴袍,我警告你千万别用我的,否则让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会和你拼命的,绝对!其实我还是蛮抵触你们使用我卫生间的,虽然看起来我有些邋里邋遢,但我这个人有心理性的洁癖不喜欢与旁人共享一样东西。
浴室竟然被你征用了就总觉得它不再属于我,所以等到你走的时候记得赔我点钱,也好让我重新装修一间,以后这间就留你们随时刷新的时候用来洗漱,当然身为房主人的我必须要享受新浴室室带来的舒爽~”
房间里水滴滴落的声音忽的停了,就在陆凉疑惑那人洗漱为何如此之快时里面传来沉闷的声音:“我没钱。”
“没钱?!怎么会没钱呢?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怎么会没钱?哎,不对,每次见你,你的后面都是乌漆抹黑的,该不会那就是你家吧?艹…还是个乞丐,没看出来。”
张启灵:算了,随他怎么说吧。
反正张启灵的心态在这么长时间的经历中已经放宽了。
从最开始的登徒子变成了臭不要脸,如今又被陆凉猜测成乞丐。
反正他的身份不能在陆凉这根缺根筋的面前暴露,至于他猜测的这些事情爱咋猜咋猜吧。
屋外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张启灵没将陆凉的离开放在心上,就在他将自己身上的污渍清洗干净,脸上的胡茬也刮了一遍后,整个人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看了一眼自己扔在脏衣篓的衣服,想了一下还是拿出来放在水池中清洗。
他等会还要离开这里,并不是说要长时间待在此处,所以这些衣服晒干了之后还要接着穿,虽然回到海底墓依然会将衣服弄脏,但至少此刻身上是喷香的可以令人神清气爽。
至于远在千里之外另一时空的吴斜早就被他抛掷在了脑后。
——
“歌声消失了?”
王胖子和吴斜互相搀扶著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可无论他们多么小心还是多多少少触发了许多机关,这也就导致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头,流出的鲜血气味害怕招惹海猴子与禁婆,只能拼命的逃窜试图让每一个墓道口都沾染到鲜血的味道。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作用,海猴子依然找到了他们,若不是绝处逢生发现了一处地下通道,怕是两个人都会葬入海猴子之口。
“还真是奇了怪了,我发现我一个人项目的时候就没遇到过那么多事,想当初胖爷一个人走南闯北虽说不是什么名声赫赫之辈,但好歹也是一个人敢独闯血尸墓的血性之人,可这次怎么就那么邪门呢?以前我开个棺材都不带起尸的,现在愣是尸体追了我半条街…到底是咋回事?难道是我时来运转了?还是说…我身上求的符不管用了?不行哪天我得去拜拜三清祖师爷,给他烧点香火钱。”
吴斜:
不到啊,反正我刚下墓就遇到起尸,下过三个墓就没一个没有尸体的,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