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扇门关上后,张启灵的情绪就不是很高涨。
虽然在正常人眼中张启灵的神色一直都是那么的平静无波,但陆凉还是从细微之处察觉到了张启灵的情绪转变。
转身去冰箱处取了一杯冰镇饮料,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挪著小碎步来到张启灵身后用攥著饮料的手背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给,小爷可很少拿这些东西招待客人的,这些都是我的镇宅之宝,也是我的待客之道,看你心情不好才拿出来和你分享的,按照我的至理名言,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些垃圾食品心情就会好,实在觉得烦闷就找个发泄口发泄出来,但我觉得像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体面人肯定不愿意当骂街的泼妇,所以还是吃一点垃圾食品吧,毕竟食物可以治愈一切坏心情。”
道貌岸然?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张启灵唯一的好处就是心有疑惑也不会直接说出来拆陆凉的台,接过他手中的气泡饮料垂眸道了一声谢,身边的男人哼哼两声又再次拉开眼前的房门。
“瞧你这一副丧气焉巴的样,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离开那里会让你那么难受,但我觉得那里肯定和你有一些渊源,可是你又因为某些必要的原因而一定要离开,啧…都可以去西红柿平台出一本虐恋情深小说了。
咳…言归正传,我觉得你已经做出抉择了,就没必要因为你当时的抉择而质疑与难过,毕竟在当时的你看来已经算是最正确的抉择。
而且!又不是无法回去,大不了等你解决完自身麻烦,而我准备回家之时,顺便把你送到那个地方玩一玩就是了,至于这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吗?又不是无法刷新出来了。”
听到前面不是很著调且略显干巴的安慰张启灵不是很在意,然而到后面陆凉说可以把他送去玩一玩的时候,张启灵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他。
如狼似虎的视线让陆凉感觉背后一凉,不知道为啥他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怎么感觉凉飕飕的,难道是我屋里的冷气开的太足了?不对啊,我开的一直都是恒温模式,哎,会不会是开门的时候刷新出了什么雪原地带,靠不会给我送到南极了吧,不对,风也刮不进来啊,就算风刮进来也只是皮肤表面凉,而不是那种从骨头里渗透出来的凉意。
张启灵立马收敛住神色微微侧了侧头,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用淡定的语气平声询问旁边一直在专注开拉门的陆凉:“等我忙完,真的可以把我送到那个地方吗?”
安慰的话随口一说没想到眼前的人还真在意,陆凉在这个时候也不好扫人家的兴,索幸自己也确实有这项能力,于是不假思索地了当回答。
“可以啊,只是先将前提说好,把你送过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问题是我的这项能力我自己都没有掌握,所以过程上呢肯定会花费一些时间,但具体要多长时间呢我也不知道~
就像现在我连送你回家都困难。”
难以压制的兴奋瞬间被一盆冷水盖头浇下,张启灵忐忑的心情立马归于一条平线凝视着陆凉:“没事,我等的起。”
只是等陆凉掌握这其中要领罢了,就算是个蠢才学个十年二十年也能把一本书背下来,他还真不相信陆凉这个的正常人,在时间的流逝下无法掌握这项能力其中的要领。
陆凉要的只是时间罢了,而他身为长寿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陆凉:???话题转的好快,什么叫我等得起,我感觉他的思维比我还要跳跃。
就在陆凉还想说什么之时手下意识地将房门拉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从外面蔓延至整间住屋。
身边的张启灵超过陆凉那只攥住门把的手直接将他拉到了身后,淡漠的眼眸瞬间锐利,黑金古刀也从刀鞘中缓缓抽出。
“我去,感觉这里很危险啊,要不然我们直接开关门跑吧。”
陆凉随着张启灵一步一步的摸了出去,用手紧紧攥著张启灵衣服后面的衣摆,回头还能看见自己敞开的房门一闪一闪的。
空旷的黑暗地带蔓延著腥臭的味道,土星与海水的腥味混杂在一起很是难闻,陆凉用手捂住鼻子总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不用,我们到目的地了。”
陆凉:???
“我耳朵好像出问题了,什么玩意?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你说这玩意叫目的地!我靠,你家真住地下啊!”
就在陆凉趋于崩溃大声嚷嚷的时候张启灵瞬间捂住了他的嘴巴躲到了墙角。
唔…唔…唔…你不让我说话,你给我比个嘘就好了,你干嘛要捂我鼻子?我td要呼吸不过来了!
陆凉还想挣扎张启灵垂头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
陆凉:已老实,求放过!
陆凉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惊恐,两人贴著墙面自己的嘴还被张启灵捂住,无法挣扎只能只能看着那扇闪烁着明亮灯光的家变成了一面凹凸不平的墙壁。
来时的通道就这么在他的眼前消失了,他像是一位无能的“丈夫”,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