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再与陆凉争执一下打火机的价格,但禁婆似乎是受不了吴斜忽视它的存在,于是冲著吴斜的脸就挠了过来。
吴斜的身后就是石壁退无可退,再加上浑身的力气都已用完,眼见尖锐的利爪就要刺破他的脸颊。
千钧一发之际,张启灵扯住他的衣领,将他从禁婆的手里拽了出来。
“哕…”
脖颈处忽地感受到一阵窒息,待到张启灵松开勒住一脸的手时,吴斜胃里积攒的酸水直接涌了上来。
陆凉靠着石壁小跑至吴斜身边半蹲在他面前,看着他跪在地上不停的扯着衣领呕吐难得升起了好奇心:“你咋了?孕吐啊,听民间说有一句流传叫酸儿辣女,你现在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
吴斜:我能不能打死他?他明明打不过我,就为什么每一次都能用贱兮兮的语气挑逗人的神经,想让人把他按死在排泄物里。
吴斜觉得陆凉此刻就应该庆幸现在的他浑身乏力,不然的话即使面对禁婆的利爪威胁也要拼死把他揍上一顿。
这边还在逞一时口舌之快,那边的利爪已经插进了尖锐的石壁里。
张启灵的动作很快算得上是拳拳到肉,让刚刚还叫嚣的鬼东西毫无招架之力,黑色粘稠的液体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了下来,一股带着海腥味的腐烂臭味蔓延至整个空间。
陆凉的脸憋得涨红,下一秒刚刚还调侃叫嚣的人跪在了地上开始和吴斜头对头的呕吐。
“哕…好臭…哕…物理攻击…能不能…哕…换个地方?这段剧情还没走完吗?咱们能不能进行下一趴…哕…放过这位‘美丽’的女士吧。”
陆凉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物理性攻击?今天也是让他新奇的体验一次体验个够了。
来之前也没有吃任何东西,不断干呕的结果就是吸入更多气体,在轮回重复进行呕吐,导致刚刚还精神饱满的他现在有些虚脱无力。
禁婆对战张启灵加他手中的火毫无招架之力,但好歹熟悉这片地方,索性转身潜入暗流之中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张启灵弯腰捡起地上已经熄灭的打火机,防风的打火机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先不说上面因禁婆指甲而擦出的刮痕,就单指这坑坑洼洼的表面就知道一万块钱他必赔无疑。
张启灵:带来本想着连同债务一笔勾销的,怎么还负债累累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这债务怎么连本带利越滚越大?
“小哥…”
好不容易从头发丝中解脱的王胖子喘著粗气将手搭在了张启灵的肩膀上:“我们先从这里离开吧,再不从这里离开那两个都要吐虚脱了,那只怪物虽然走了,但也不能料定他一定不会回来,以怪物睚眦必报的性格还不知道会不会招来更多的怪物,所以稳妥起见还是先走为上上策。”
“嗯。”
张启灵应了一声将打火机揣进了兜里,既然一万块钱注定要赔,那这个被损坏的打火机也就属于他了,说不定拿两块钱给黑瞎子修修还能用。
这边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离开狭窄的甬道,那边的陆凉已经从王胖子吴斜等人的推理中得知那名npc的具体名字了。
“禁婆?这名字…还怪非主流的,但不得不说挺应景的,符合那种神秘叵测从神坛跌落的巫女。”
“其实你的脑洞也很大吧?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你东一榔头西一榔头,说的话总是神神叨叨。”
吴斜跟在陆凉的身后小声吐槽了一句,刚缓过来的他浑身酸软无力,两个人就晃晃悠悠地跟在队伍的最后头,一边相互吐槽一边交谈著此世界的新奇。
两个人相识的过程有些曲折,中间也发生了许多乌龙,算得上是积怨已久又互相猜忌的宿敌。
但不得不说相交的过程就是那么毫无规律,虽然他们双方对彼此都多有埋怨,可性格的本质就是那么投缘,不同的话题从对方口中说出就能很直观的感受到双方的体会,且非常能理解双方共同的脑回路。
“天真难得遇到那么投缘的人,我看他嘴角的笑容都没搭下来过。”
王胖子用手拍了拍张启灵的小臂示意他看身后,前方开路的人头都没回只是轻声应了一下,王胖子倒也不嫌尴尬,知道张启灵就是这种性格没有故意不听你的话,于是接着说道。
“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恨不得同手同脚直接当亲兄弟得了,可谁能想到笑容背后都藏着事呢,我感觉天真背后就憋著坏呢,肯定想坑那小子一笔,等著吧。”
王胖子一这样说张启灵就产生了些许好奇,扭头看了一眼笑嘻嘻的两人,正好对上了陆凉那毫不避讳的赤裸目光,嘴角浅淡的笑容像是阴郁男鬼对自己的猎物提起了淡淡的兴趣,不甚太大的弧度却让温柔的表面夹杂着寒冷。
“他也憋著坏呢。”
“是吧,你也看出来了,我就说天真绝对憋著坏!他可不是那种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性格,这小子刚刚损他的时候我也听到了,憋了这么长时间绝对憋了个大招,等会有好戏看喽~”
张启灵:。。。我俩说的好像不是一个人。
不过张启灵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