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废墟的寂静,一支由六辆改装车组成的车队在云城遗址边缘剎停,捲起的沙尘如黄雾般缓缓沉降。
领头吉普车上,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很是装逼的推了推镜框。
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三个猩红的光点在画面上规律闪烁。
大灾变依然有科技体系。
在神的伟力和科技的復兴下,硬体的问题好解决,麻烦的是缺乏软体人才。
毕竟神也不懂编程!
眼镜男的声音平稳:“確认信號,就在里面。。”
车门推开,血手鲁秋旭跳下车,標誌性的猩红右臂在昏黄天光下泛著类似冷却熔岩的暗沉光泽。
臂膀粗壮得不自然,表皮覆盖著层层叠叠的增生角质,五指末端尖锐如凿。
他拼命的挖著自己的鼻孔,把鼻孔撑的可以塞进鸡蛋,鲜血淋漓,却毫不在意,眼神里满是怒火:“那小子疯了吗?带著货往这种绝地里钻?”
眼镜男头都没抬:“我只负责追踪定位器,动机分析不在服务范围內。”
鲁秋旭很生气。
书生!
在血帮这是最不值钱的存在,通常他会敲断他们的骨头,让他们在痛苦领悟力量的意义。
这是献给伟大暴虐织痛最好的礼物。
可惜这个混蛋是宋无咎的人。
鲁秋旭开始改挖自己的胸口,巨手抓的自己满是伤痕,疼的他直抽抽又带著別样的爽感,他大喊:“把人带过来!”
手下们从押运车里拖出三十多个人,个个衣衫襤褸,脸上糊著血污与尘土。哭喊声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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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血手老大!我们没参与啊!”
鲁秋旭掏了掏耳朵,咧嘴笑了:“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审案子了?你们是不是冤枉,老子会不清楚?”
人群瞬间死寂。
血手將自己身上挖出的一块血肉当石子丟向前方:“给你们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进去。要么把沈羽和那批货给老子拖出来,要么就死在里面。”
手下们开始分发武器——都是些生了锈的普通刀剑。
一个披头散髮的年轻姑娘连滚爬爬衝出人群,抱住鲁秋旭的腿。
“血手老大!求求你別让我进去!”她仰起脸,肿胀变形的五官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嫵媚,但现在只剩下涕泪横流的骯脏,“我可以服侍您!我什么都能做!”
米烟!
鲁秋旭一脚踹在米烟胸口,她像个破布娃娃般滚出五米远。
鲁秋旭捏起她的下巴,一只手往她鼻孔里抠。
他好像特別喜欢挖人鼻孔,他甚至挖出一块鼻屎吃了下去。
干!
德国人也只吃自己的!
远处用望远镜看这一切的沈羽心中大骂。
他和血手没打过什么交道,只知道丫是苦痛神选,心理生理双异化的存在,心灵上沉迷疼痛。手臂被异化扭曲成怪力巨手,越伤越强越扭曲,到后面会发展到一只手比整个人都重——他没到这步,说明丫弱鸡。
现在看来,好像还有额外的副作用?
实力没多强,代价还挺多。
沈羽听不到鲁秋旭说什么,但可以想到他在骂街。
確实!
血手正用力的抠著米烟:“贱货,烂人,婊子现在更是一头猪,你就这么侮辱老子的叉品吗?”
血手觉得在女人问题上,自己是有底线的,你可以有四臂三雷六腿,但你不能是猪!
哪怕是肿出来的。 疯狂的咆哮里,人群在枪口的驱赶下,哭嚎著、推搡著,如一群待宰的羔羊,跌跌撞撞衝进云城遗址那张黑暗的巨口。
血手则带著他的手下跟在探路队后方,一边走血手还一边不停的划著名自己的身体,发出享受的嘶嘶声。
只有一个人例外。
眼镜男傅良。
他靠在吉普的后座上,將座椅靠背调至半躺,打开平板电脑的收藏页面,现出一张张古老而性感的图片。
这刻熟练的將图片翻到某人,傅良进入兴奋颤抖的状態。
远方隱约传来枪声、惨叫、畸变体和异化兽的嘶吼,傅良並未在意。
他也没看到一个身影如鬼魅般从废墟阴影中浮现,踏过沙砾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直到那人说:“春丽是用来打电动的,不是用来打手动的。”
后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傅良身体僵直。
他缓缓地转过头。
沈羽的嘴角咧的像个无邪的孩子:“提上。”
傅良將裤带系好:“她叫春丽?”
沈羽点头:“对,叫春的春,叫春的丽。”
傅良有些懵逼,但识趣的没提这茬,问:“你是沈羽?”
沈羽耸耸肩:“嗯哼。”
傅良的思维飞速运转:“原来你没进去。那三台机甲你怎么送进去的?”
“费了三条命。”沈羽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丟了三个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