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盗火行者得负全责
这便是星此刻内心中那所有的想法了。
只能说这个时候的故事。
还是给人深深上了一课。
『星:哎,太惨了,太惨了。
『素裳:没了,这好像真的没了。
『白厄:这篇故事真实性确实有待考量。
『星:所以接下来,该不会点进去什么非常社死的东西吧?
『瓦尔特:我的教授不可能这么娇羞,这就是第二篇了。
『星:杨叔是不是有点太镇定了?
『星:我怎么突然间好像记得,有人也叫教授?好像关系还挺好的样子。
『三月七: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东西?
『花火:哈哈哈,现在已经开始提前对号入座了吗?
『砂金:教授吗?
『星:别逃避了,就是你!砂金!还有拉帝奥教授!!
『真理医生:愚不可及(合上书本jpg)』
『砂金:哈哈哈,教授,这倒真是有点没想到了。
『三月七:感觉在玩抽象这一块上,你是无敌的。
在那眼前的荧幕中。
作为油盐不进,水土不侵的钢铁直女星核精。
现在,果断点开了第二篇读物。
这神似其他世界那经典的句式。
免不得让人产生奇怪的遐想。
诸如:《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现在也完全能够从这里感觉到。
整个故事,又究竟变成什么了。
而关于这一次的内容,也随之展开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靠着识之花的力量翻越藤蔓,冲刺来到教室前。
忐忑不安地拉开大门,却恰好与约定的对象四目相对。
刚刚年过三十的教授倚靠在墙上的讲课石板旁,松垮地站立着。
学者服在永夜的微光下璨璨生辉,散发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氛围感。
「哼嗯?第一节课就选择迟到。想去见塞纳托斯了啊」
换句话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一对一教学。
而我这个开场就搞砸了的家伙,正可谓瑟希斯看了都觉得丢人。
「对不起,教授,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
「任何事?
「那个还,还请手下留情」
听闻此话,教授的脸上划过一丝带有魅力的笑容。
「那,我要你来教我。
「等等,教授?
「我希望,你能把这篇论文里的知识点,拆解开来,一字一句地,慢慢讲给我听。
虽然这里没有镜子。
但我猜,自己的脸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直接攻势而变得通红。
「那个,教授我还只是实习生,现在做这种事,会不会,太早了?
「唔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来的!你是想让我备的课白费吗?你这个笨蛋!
「至少,至少等到课后!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我还没原谅你呢
「今天我们先来学什么?
「要不要先看一期学术期刊?最近好像新出版了对自然数字规律的研究。
「听起来不错嘛,快,来看看吧。
那篇研究报告十分具有价值。
但我却连它的论点都没能理解。
因为我无法把视线从教授犀利的眼眸上移开。
他沉浸于数字时的样貌是何等理性。
不愧是我珍视的教授。
那之后,我们经历了充实的一课。
在古典文学的展览中游逛。
如饥似渴地嘬食着泰坦信仰调查的新编。
最后,在赤陶学派新作带来的梦境中流连。
以至于忘记了象征幕匿时的钟声响起,我们彼此相视。
下课了。
我不止一次地怨恨时刻为何近似线性流淌,然而却无法对其进行干涉。
教授看向了我,顿了顿。
「把论文拿出来吧。我会为你改稿的。
「真的,可以吗?
「嗯,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学生。我早已有此打算。
「请让我理解,你的思想,你的研究成果,你的一切。
无需进一步的言语。
两位理性的追寻者基于本能,开始了对知识点的探讨。
我们此时还未曾想。
这一课过后,论文的致谢一栏会多出一个名字。
而这最终,成为了我们成立学术研讨会的起因。
这一刻。
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已经宁静了。
『星:这到底什么东西?
『三月七:难道说这就是理学的极致吗?
『星:好像这也挺让人意外的就是了。
『星:不如直接带入砂金和拉帝奥教授,嗯,这样的话好像还挺不错的。
『托帕:嗯,好像变得更加抽象了。
『素裳:这一次的故事真的是在探讨些知识吗?
『白厄:一时之间,好像有些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