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可不是什么年轻人了,要真算是活着的年龄,你怕不是要叫我哥了呢。
赵晓强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作为重生的人,前世他可不就是五六十岁,五十岁左右的富田叔叫声哥,也没毛病。
听到这话,一旁的刘地缸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偷笑了一声,张嘴说着。
“对啊,我跟你讲,你富田叔当时多狂啊,打到一只傻抱子,直接回家指着他爹使唤,说什么,老登,赶紧把傻抱子给我做了,再弄点酒,以后这家就靠我了,后面那让他爹打的叫一个惨。”
听到刘地缸将自己陈年糗事抖落了出来,富田叔顿时面露一丝尴尬。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毕竟这么多年了,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这么一点尴尬,都不足以让他脚趾抠出三室一厅,顶多一室一厅。
既然陈年往事被抖落出来,富田叔自然也要以同样的方式对抗,当即也将对方的笑话给说了出来。
“对,你好,当时也不知道谁,第一次进山打猎,被一只野猪吓得嗷嗷叫,最后坐地上哇哇哭,说什么,再也不来打猎了,也不知道是谁呀。”
果然,听到这话,刘地缸的表情也有点僵硬了,不过这也只是一会的功夫,表情就再次恢复了正常。
“好,富狗蛋子,你当孩子面这么玩是吧,那你还记得————”
“你好你好,刘地缸,不是你先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能说你?你还记得当时————”
很快,两个人就开始互相爆料,战况十分焦灼,听得赵晓强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没办法,看着这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再联想那些只有年轻人才会搞出来的糗事,确实挺有反差感的。
相比之下,耗子叔就聪明很多,一直不添加战争,只是笑着听着二人互相爆料。
就这样,四个人一路上热热闹闹的就下了山。
来到山脚后,二人也就没有时间再斗嘴了,毕竟没有坡度了,他们也需要用力,才能将爬犁拉动。
没办法,他们的爬型都是简易版本的,根本没有钢柱放在下面用来减少摩擦力,因此费的力气就要更多。
几只猎狗因为早就被绑在了爬犁之上,因此也都各自用力,做了一次雪橇犬。
就这样,四个人吃力的将东西拉回了三道沟村。
此时正值下午时分,还不到做饭的点,大队部的墙边,村口都各有村民坐在那里闲聊,也不惧隆冬的寒冷。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当即惊讶的开口叫着身边的同伴。
“唉呀妈呀,咱们村猎人回来了。”
“是啊,他们拉的啥玩意啊,咋这么多呀,不会都是猎物吧。”
“唉呀妈呀,可不是咋的,都是猎物,好象是鹿还有野猪,这咋这么多呀,赶紧过去看看。”
叽叽喳喳间,这边的妇女都赶忙迎了上去,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哎哟,富田,这次收获这么大,是不是也能让我们多换点肉啊。”
就在讨论中,其中一个略显富态的妇女开口询问了一句。
富田叔闻言看了眼对方,忍不住笑着回应一句。
“哎哟,二姐,你看看你这体型,还想着多换点肉呢,你看看,谁家有你家吃的好啊,多吃点土豆啥的吧,也挺好的。”
显然,对于是否多换肉这个事,富田叔并没有直接答复,毕竟这东西,大多都是赵晓强打的,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说出做主的话。
但富田叔明显对赵晓强也十分关照,因此也没有将难题转给赵晓强,而是这样以玩笑的说法先糊弄了一下。
“哎哟,你说啥呢,我这叫富态,不是胖的,没办法,喝点水都长肉,有福气的命,不跟你扯这个,这次是准备去谁家换肉啊?”
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其他好信儿的妇女也是停下了讨论,看了过来,等待着富田叔的答复。
以往每年都会因为围猎时的贡献大小,决定最后在谁家换肉,这也成为了每年三道沟村年前被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
从赵家老爷子离世以后,往后的数年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富田叔家换肉的,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的贡献度最高。
只有偶尔几次,刘地缸或者耗子叔才会有贡献度最高的时候。
因此,问这个问题时,对方都是直接询问富田叔。
听到这话,富田叔这才笑了笑,转头看了眼赵晓强,当即开口。
“今年啊,你们都想不到,我们去晓强家换肉。”
“晓强家?”
“啥玩意,咋是晓强家?”
听到富田叔的话,众人皆是一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