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强见状,也是果断,不等对方说完,直接就将白酒给倒了下去。
原本还想吹个牛的耗子叔,在酒水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表情顿时一僵,随即就是十分痛苦的模样,忍不住骂了一句。
但也只是骂了一句,耗子叔就再次咬紧了牙,纵使手已经在不停地颤斗,他都没有再哼一声。
这一幕看得赵晓强都不由的心生佩服,直接冲了半瓶的酒,这才停了下来,然后拿出一旁的针,让王猛放在火上烤,而线则是放在碗里,用白酒泡了起来。
过了一会,耗子叔的手已经不怎么颤斗了,赵晓强才再次动了起来。
耗子叔虽然不解赵晓强的操作,但还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赵晓强见状也不尤豫,直接开始缝针。
看着针刺进皮肤,穿来穿去,一旁的富田叔等人也都是目定口呆,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倒是耗子叔,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一个表情,但脸上肌肉时不时的抽动证明着,他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缝制持续了三四分钟,最后赵晓强将绳子打了个结,接过一旁王猛研究准备好的干净布料,将其包裹起来。
没办法,现在毕竟是在山上,也没有消炎类的药物,只能先这样处理,等下山以后,再上药弄一下。
包裹好后,耗子叔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显然,这个过程他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没事吧,耗子。”
“没事,这点小伤,离心脏远着呢,死不了。”
赵晓强听着二人对话,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跟他们说,手上的伤口确实也能让心脏停跳,他们也都不会相信。
简单的洗了个手后,赵晓强这才坐回了炕上,松了口气。
今天夜里的风不大,因此外面显得十分安静,倒是让几个人有了点安心的感觉。
“行了,时间也挺晚的了,这样,你们四个先睡,我守一下夜,后半夜地缸换我。”
“不行,二叔,你们都多大岁数了,哪里扛得住,我来守夜吧,我年轻,精力旺盛,甚至现在热血沸腾的,你现在让我睡,我怕是都睡不着。”
听到富田叔要与刘地缸两个人守一整夜,王猛顿时不干了,当即开口,准备将这个活给揽过来。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富田叔脸上明显有了些欣慰的表情,但也只一会的功夫,就再次变成了嫌弃的模样。
“行了行了,你了快拉倒吧,是,你现在热血沸腾的,等一会大家都睡了,你感觉没意思了,肯定也要睡着,到时候要是再有东西过来,咱们都要遭殃,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就被啥玩意给吃了。”
“就是,你守过夜吗你,你知道怎么在困的时候保持清醒吗?小孩家家的,真以为守夜那么容易呢,快一边玩去吧你。”
刘地缸闻言则是附和的说了一句。
王猛一时间想反驳,但却发现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的坐回了炕上,没有再说话。
不过赵晓强从对方倔强的眼神中还是能看出来,这小子并没有放弃这个事,多半会表面躺下,实际上跟着一起守夜。
这样是平时还好,可现在耗子叔手受伤了,明天还需要运猎物下山,如若王猛再因为没休息好,那就又少了一个劳力了。
“行了,猛子,你就好好睡觉吧,今天晚上多半不会再有啥问题了,倒是明天,要把猎物运下山,怕是要你多出点力了。”
说着,赵晓强还示意他看向一旁的耗子叔。
闻言,王猛果然看了眼耗子叔,这才想起对方手上的伤,脸上的倔强当即散了不少,老实的靠在了一旁,没有再说话。
眼看王猛老实了,一旁的富田叔呢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当即或着棉衣来到火炉旁,开始往里面添柴。
一时间,木屋变得昏暗起来,屋子里也只剩下噼里啪啦木柴燃烧的声音,还算是有些催眠。
就这样,赵晓强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第二天清晨,刚起床,刘地缸就已经将粥弄好了,而他在也众人都醒过来以后,胡乱吃了两口,靠在一旁简单的睡了一会。
为了不打扰他,其馀人吃饭时都特意将声音压低了下来,甚至于又多坐了半个小时后,等他自己悠悠转醒,行人才收拾爬犁,将猎狗套上,向着山下走去。
此时木屋周围,经过昨夜的激战,看着有些狼借,但这种东西基本不需要处理,等再回来的时候,山林自然会把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下山的路程就显得平静许多,可能是猎人多的缘故,很多猎物都是绕着跑,因此一路上,众人也都没有再发现什么新的猎物。
一直到中午时分,众人才抵达了山脚下。
这一次众人没有决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