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第二天傍晚。
林石带着林天去了史密斯家的农场。
站在一栋刷白漆的木屋前，林石敲了敲门，大声喊：
“约翰，老伙计，我来看你了！”
没多大会儿，屋里传出一个粗嗓门。
“哟，林老板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旧牛仔服的中年白人推开门，高兴地跟林石抱了一下。
“嘿，布鲁斯！”
中年男人低下头，笑着跟刚到他胸口高的林天打招呼。
周围人都叫他老史密斯。
是个地地道道的加州“红脖子”。
听到动静，小胖子哈维在屋里大喊：
“布鲁斯，你来了！”
说著就冲出来，跟林天抱在一块儿。
随后，老史密斯把林家父子领进屋。
屋里摆设很简单，只有木头桌椅和沙发。
角落里放著破马鞍，地上散落着一些正在修的农具。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著一个大鹿头，还有一把擦得锃亮的步枪。
林天一眼就认出了那把枪：马蒂尼-亨利单发步枪。
这枪在十九世纪可是大名鼎鼎。
日不落帝国能满世界抢地盘，这枪立了头功。
好多不怕死的外族人，都被拿着这种射程远、射速快的步枪的士兵打成了筛子。
这还是一把从后面装子弹的先进货。
看着这把枪，林天心里暗想：
“以后要是能从系统里抽到更厉害的武器就好了，什么毛瑟枪、栓动步枪全整出来，将来的军火生意必须插一手！”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剃须刀搞出来。
坐下后，老史密斯给两人倒了咖啡。
林石也把来找他的目的说了一遍。
“老伙计，图纸能给我瞧瞧吗？”老史密斯问。
林石赶紧把林天画的图纸递过去。
老史密斯盯着图纸看了半天，又对照着上面的尺寸默默盘算。
其实林石今天来，除了想找人出主意，更看重的是史密斯这个姓。
鹰酱国是个移民国家，姓氏都有来头。
史密斯这个姓，最早就是打铁的铁匠。
林石跟老史密斯认识二十年，知道他来鹰酱国之前就是个手艺精湛的铁匠。
对机械和打造这块，他绝对是行家。
这附近几个农场，要是机器或者农具坏了，全找老史密斯修。
过了一阵，老史密斯满脸惊讶地看着林天问：
“布鲁斯，这真是你画出来的？”
“嗯！”林天用力点头。
听到这话，看着林天长大的老史密斯忍不住感叹：
“老林，你真是生了个了不得的儿子！”
林石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追问：
“约翰，这买卖真能干？！”
“能干，而且这安全设计太聪明了！布鲁斯，明天我陪你去专利局，先把这东西注册了。”老史密斯痛快地说。
林天看着这位白人大叔，心里满是感激。
他很清楚，要是只有他和老爹两个华人去专利局，绝对会被那些白人办事员故意找茬。
但要是有这位脾气火爆的“红脖子”大叔跟着，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放屁。
毕竟，谁也不愿意跟“红脖子”拼命。
在十九世纪的鹰酱国，私下决斗很平常。
在底层社会，为了面子决斗是公认的规矩。
真在决斗里把人打死了，不仅不用坐牢，别人还会高看你一眼。
碰到这种案子，陪审团一般都会向着赢家说话。
而“红脖子”决斗，可不像电影里那样讲规矩开枪，他们更喜欢下死手肉搏。
简直就是野兽互咬。
打完之后，输的那方不是被咬掉鼻子，就是被抠瞎眼睛。
而且凭老史密斯在旧金山的地位，只要他一招呼，马上能叫来一大帮拿着枪的“红脖子”兄弟。
到时候别说专利局，就是警察局长来了也得绕道走。
这就是如今最真实的鹰酱国。
老史密斯接着问了几处细节。
得知林石凑齐五千美元有困难，当场拍板借给林家一千美元。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林石和林天都记在了心里。
这笔买卖听着有搞头，但以后是亏是赚，现在谁也说不准。
等林家父子走后，哈维好奇地问：
“爸，你真觉得刮胡刀能赚大钱？”
老史密斯对儿子实话实说：
“不全是。我虽没读过几天书，但也懂做生意要靠手段。东西再好，没人去运作也白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掏钱，其实是看中布鲁斯这小子！十岁就能搞发明，脑子太活泛了！”
“我敢打包票，布鲁斯以后绝对是个人物。哈维，你以后一定要紧紧跟着他，千万别背叛，听懂没？”
看老爹一脸严肃，哈维赶紧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
“叮恭喜宿主抽中一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