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拣能说的讲了讲武馆见闻,略去了自己的根骨和桩功已经入门的情况。
三人听得入神,武馆对他们来说,遥远得象另一个世界。
“三娘这回可真舍得!”大头咂嘴,“二两银子啊……成哥,你一定得学出个样来!”
三丫细声问:“梁成哥,武馆是不是吃得特别好?”
“应该比平日见油腥多,毕竟练武消耗大。”梁成道。
大头一拍大腿:“等成哥学完,回码头看谁还敢克扣工钱,王管事那老东西也得掂量掂量!”
二狗也兴奋起来:“对对对,成哥好好学,咱们以后可就指望你了,看谁敢欺负我们!”
梁成看着伙伴们热切的目光,迎着海风,只是轻轻“恩”了一声。
自己不会只学一个月,但是这话,现在不能说,事以密成。
海风渐凉,夕阳沉入海底。
“该回了,明早我还得去武馆。”梁成起身。
三人送他到门口,又说了好些鼓励的话才离开。
屋内,宁三娘在油灯下将包袱细细系好,递给梁成:“娘不懂练武,但是知道做事要专心,去了就好好学,别惦记家里。”
她这时候没说“学完一个月”,说的是“学成回来”,开始虽然不同意,但终究还是坚定支持儿子。
梁成听到这心头一暖,重重点头:“娘,放心。”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寅时,天色漆黑,梁成背起行囊,再次踏入晨雾,海边渔船灯火,已然出海。
梁成脚步坚定,不多时,武馆的黑漆大门在望。
梁成抬起脚,迈过了那道门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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