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又被调教了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急促的、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急切地脱下来。
方璟凌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棠棠”、“别”、“外面”之类的单音节词,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另一张嘴吞没了。
赵小淼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
她应该走开的。她真的应该走开的。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根本迈不动。
不是因为她想偷听——好吧,有一点想偷听——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脑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处理这些信息,而这些信息的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处理器都快冒烟了。
她的师兄,那个温润如玉、待人谦和、从来不跟任何女性有肢体接触的方璟凌,此刻正在后厨里被他的未婚妻“物理上爱的调教”。
而根据声音来判断,他显然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
后厨里传来了更多的声音。
有椅子被撞歪的声音,有砧板上的东西被碰落的声音——赵小淼听出了那是陶瓷药罐摔碎的声音,然后是方璟凌的声音“棠棠那个是紫砂的药罐很贵的——”,然后那个声音也被吞没了。
然后是一连串的、密集的、像是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啵啵”声。
赵小淼的脑子不需要运转就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接吻的声音。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密集的、像机关枪扫射一样的吻,落在皮肤上发出的声音。
她的脸已经从红变成了血红,耳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发烫。她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啵啵”声持续了很久,期间夹杂着方璟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闷哼声。
那些闷哼声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赵小淼的心尖上踩了一脚,踩得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开始后悔自己贴在了这扇门上。
因为她现在不仅脸红,腿也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小淼觉得自己大概在这扇门前站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实际上墙上的时钟只走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后厨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最后是萧棠棠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好了,惩罚结束了。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犯,时间翻倍。”
然后是方璟凌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记住了。”
椅子被拉开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
赵小淼像被烫了一样从门板上弹开,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前台,拿起抹布,装作在擦桌子。
她的手在抖,抹布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厨的门打开了。
萧棠棠先走出来,她的衬衫被重新整理过了,但领口处有几颗扣子系错了位,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的嘴唇比进去之前红了很多,口红已经没有了,但唇色反而更加鲜艳,像是被什么东西滋润过一样。
她的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慵懒的满足感。
紧随其后的是方璟凌。
赵小淼看到他的一瞬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方璟凌的白大褂上全是皱褶,像是被人揉成一团又展开的一样。他的头发比进去之前更乱了,额前的碎发翘起来好几撮,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
他的嘴唇——赵小淼的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他的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颜色也深了一些,下唇上有一个小小的、被咬过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他脖子上的创可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新鲜的、颜色更深的吻痕,就在原来那个的旁边,像是有人在那里又盖了一个章,以示“此地归我所有”。
方璟凌的表情是一种介于“被榨干了”和“还没缓过来”之间的微妙状态,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走路的时候脚步微微发飘,像是在沙滩上走了一个下午。
赵小淼看着方璟凌这幅模样,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她以后谈恋爱,绝对不要找一个像萧棠棠这样的男朋友。
太可怕了。
能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折腾成这样,这已经不是“女朋友”的范畴了,这是“人形榨汁机”。
萧棠棠走到前台,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车钥匙,看了看手表:“十二点半了,走吧,去你那儿收拾东西。”
方璟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磨过了一样,每发一个音都疼。
他开始检查自己的口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手机在左边口袋,钥匙在右边口袋,钱包在后裤兜,信封——
方璟凌的动作猛地一僵。
信封不在口袋里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后厨,想起萧棠棠在小区里从他口袋里抽走了信封,但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在“被拖回后厨”之后就开始变得模糊了,不是失忆,是被萧棠棠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