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刚过,父亲沈钢便着急出门。
此时屋外传来阵阵喧闹声,不少人开门开窗透气,迎接新的一天。
防卫所的人二十四小时待命,但沈父之所以现在才出门,一方面是岩矿镇夜间不允许外出,除非有特殊情况。
另一方面是大晚上的,那红袍诡异极有可能还在附近徘徊,所以只能等到天亮。
“小飞,我要来煮粥,顺便帮你煮两颗鸡蛋要不要?”
“好。”
陈茹是个闲不住的人,一醒来便立马开始准备早餐。
沈飞本想下床帮忙,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角色可是浑位身酸痛之人,等防卫所的人过来后再说。
不久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其中伴随还有几道男性雄浑的攀谈声。
“老赵,就是这儿。”
门被推开,率先走进的是父亲沈钢,其身后跟着五位身着灰色制服的男人。
为首那位年纪最大的中年男人,一进门便将目光投向坐在床上的沈飞。
“阿茹,这位是防卫所的赵队长。”沈钢立马向陈茹介绍道。
“赵队长,辛苦你们了!来来,都坐。”
陈茹连忙搬出几个凳子,将屋内仅剩的那点空间占用完。
“不用不用,大嫂。”
赵队长连忙制止。
“先将你们家小伙的事情记录一下再说,再用仪器检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那辛苦赵队长了。”
“小飞,你这边也要好好配合。”
面对陈茹的叮嘱,沈飞点了点头:“明白。”
“那么”赵队长脸色一正,目光重新落在沈飞身上。
刹那间,屋内气氛变得严肃。
“小兄弟,你将昨夜情况细细说来。”
“好。”沈飞微微颔首,随即将昨夜遇红袍诡之事一五一十全部说出。
防卫所几人认真听着,其中有一人负责录像,一人负责笔记。
那位赵队长面色不变,他早就从沈钢口中得知昨夜情况。
沈飞很快将事情讲完,防卫所那边也记录完毕,随后只是照例询问了几个问题。
“好了,这边询问结束,接下来请小兄弟接受一下检测。”
说完,赵队长朝身后一位青年男子示意。
青年男子手提一个黑色匣子,快步来到床前,只见他往匣子上一按。
顷刻间,整个黑色匣子表面浮现道道光线纵横交错,将这个黑色正方体切割成无数小方块,随后向外扩张。
黑匣子体积瞬间暴涨一倍,而匣子中心镂空出一个圆型洞口。
“小兄弟,伸手往洞里放一下,检测过程很快的。”青年开口道。
“好。”
沈飞当即伸出手,当手伸进洞内时,他立马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冷传遍全身。
顷刻间,黑匣向内收缩闭合,将他伸进的手彻底包裹住。
“可能有点难受,你稍微忍耐一下。”赵队长出言提醒。
沈飞没有回话,此刻已经他感受到一股足以深入灵魂的寒意在身体各处游荡。
与此同时,整个人的意识仿佛要被拖进那黑匣子之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五分多钟才停下。
黑匣表面浮现微微白光,那位闭合的洞口也随即敞开,沈飞立马将手从里头抽出。
“看样子没有受到任何污染,这下沈哥可以放宽心了。”
赵队长笑了笑,随即命人收回黑匣。
“辛苦了,老赵。”
沈钢面露喜色,凑近身,从怀里掏出一条烟,猛地塞到赵队长手里。
“哎哟!沈哥你这干什么!这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
“我又没说不是!咱都认识多少年,这是我给又不是我儿子给!你跟我客气什么!”
一条烟在二人四手间来回传递,赵队长功力还是差了些火候,最终没能将烟给递回。
“那我们就先回所里汇报情况,今日应该会有人来你们这栋楼里巡查。”
“辛苦了老赵,我送送你们。”
事情处理完,沈钢出门恭送赵队长几人。
楼内人多眼杂,路过门前的居民不少,有些见着防卫所的人前来办事,不由得好奇伸出头,将目光往沈飞家里瞥去。
同住四层的好些妇人见状,当即想往沈家这边凑近询问情况。
可还没等她们靠近,陈茹便迅速把大门合上。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时间也不过七点整。
“时间还早,看来我今早不用向矿场那边请假了,现在出门还赶得及。”
沈钢笑了笑,迅速带上背包和水壶,还有那张放在柜子上的工牌。
“阿茹,要不今日你向加工厂那边请一天假,留下来照顾小飞。”
“爸,不用!”沈飞果断拒绝。
他连忙下了床,活动活动四肢。
“爸、妈,我身上的酸痛比起昨夜好了许多,你们就放心去工作吧。”
“好,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立马联系我和你爸。”陈茹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