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李贵妃那边似乎也在探听。”
朱载坖嗯了一声。
他明白。
陈太后不是他的生母,歷史上这位太后无子多病,皇帝是名义上她的儿子。现在儿子突然变了,她担心是正常的。
李贵妃那边更简单了,现在皇帝突然不近女色了,她肯定要琢磨——这是不是意味著后宫要失宠了?
但朱载坖懒得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故事。
不如什么都不说,让她们自己琢磨去。
傍晚,朱载坖又早早就寢了。
冯保在外面问:“陛下,可要留灯?”
“留一盏。”
“是。”
朱载坖躺在床上,看著帐顶那条金龙。
今天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三天。
三天前,他还在现代那个办公室熬夜加班,刷著“隆庆帝三十六岁暴毙”的短视频。
三天后,他成了隆庆帝本人,坐在乾清宫里批摺子,定下了“早睡、寡慾、卫生”三条铁律。
荒谬吗?
荒谬。
但他没得选。
他必须活著。
活著才有机会回去。
他闭上眼睛。
不知道现代那个身体怎么样了。医生说“意识散了就彻底脑死亡”,他的意识还在,那边应该还活著吧?
应该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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