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引以为傲的九头蛇控制手段简直可笑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暗杀,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被自己最锋利的刀刃割破喉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吧。
彼得随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元婴真气拂过,将满地散落的玻璃碎片扫进角落。
免得一会儿梅婶婶出来看了心烦。
做完这一切。
彼得转身走向餐厅,正好迎上端着一大盘刚煎好的战斧牛排和苹果派从厨房走出来的梅婶婶。
“彼得,那个不长眼的小偷处理好了?”
梅婶婶将香气四溢的牛排放在餐桌上,随口问了一句,仿佛刚才进来的只是一只流浪猫。
“处理好了,梅婶婶。我顺便教训了他一顿,然后交给警察了,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踏进森林小丘半步。”
彼得拉开椅子坐下,十分自然地扯了个谎。
随后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叉,切下了一大块汁水四溢的牛肉塞进嘴里。
“哇哦!这牛排的火候简直完美!您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本叔叔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位刚刚经历过一场“深度切磋”、容光焕发的老人。
此刻红光满面,走起路来甚至带着一阵微风。
他拉开椅子坐在妻子身边,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家三口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享受着灾难过后的温馨晚餐。
与此同时。
华盛顿特区,波托马克河畔的私人豪华庄园。
窗外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广阔草坪,几名荷枪实弹的九头蛇精锐特工正在暗中巡逻。
书房内的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炉火。
但皮尔斯的心底,却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个蜘蛛侠————到底是不是欧洲或者亚洲派系培养出来的怪物?如果他真的是九头蛇的高层,为什么我这么多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皮尔斯皱着眉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自从之前在办公室里被彼得那番真假参半的话语震慑之后。
他这些天来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算算时间,冬兵应该已经潜入帕克的家里了。不管那个蒙面小子有多强,他的家人终究只是脆弱的凡人。只要能拿到关于他身世和弱点的确切情报,我就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
就在皮尔斯暗自盘算之际。
“咔哒。”
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皮尔斯猛地转过身,只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迈着沉稳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冬兵!
“你回来了。”
皮尔斯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冬兵身上那件破损的战术服,以及面罩上残留的血迹。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来在纽约经历了一番战斗。
只要人活着回来,就说明拿到了有价值的东西。
“情况怎么样?蜘蛛侠的家人控制住了吗?帕克的小子,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皮尔斯走到书桌前。
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件最完美的杀人兵器。
冬兵走到距离皮尔斯不足两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起那条冰冷的金属左臂,摘下了遮挡脸庞的黑色面罩,露出了一张面无表情的冷酷面容。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那种被洗脑后的空洞与死寂。
“长官。”
冬兵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我潜入了帕克的宅邸。并且————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哦?什么秘密?快说!”
皮尔斯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听清对方带回来的绝密情报。
冬兵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折磨了半个多世纪、变成冷血屠夫的罪魁祸首。
“那个秘密就是————”
冬兵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速度快若奔雷。
在皮尔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惊呼声都卡在喉咙里的千分之一秒内。
冬兵那条重逾千钧、由振金与钛合金打造的机械左臂,宛如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皮尔斯的脖颈!
“呃——!你————你干什么?!”
皮尔斯双脚离地,被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因为恐惧而暴突而出,双手拼命地拍打着那条冰冷的金属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你————反了————我是————你的主人————”
皮尔斯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满脸的不可思议。
冬兵的大脑已经被洗脑词汇彻底封锁,几十年里从未出现过任何差错,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倒戈?!
“你不是我的主人。”
冬兵冷冷地看着在自己手中挣扎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