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干爹给干女儿钱,天经地义
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将陈平从舍我其谁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门一开,来人是贾诚媳妇,吴艳。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她提着食盒站在门口,低着头,也不说话。陈平侧身让她进来,她就闷声往里走,把食盒放在桌上。
陈平坐在长凳上,看着她从食盒里一样一样往外拿吃食。一碗米饭,一碟炒下水,一碗青菜,还有那碗鸽子汤。
他看了她一眼,觉得今个儿有点怪。
上次拍门的时候,还隔着门喊“陈叔”,今天倒好,光敲门不吭声。进来之后也是,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说完整过。
吴艳把饭菜摆好,退到一旁站着,两只手攥在身前,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陈平瞅她一眼:“贾诚媳妇,怎么了?”
“啊?”她猛地抬头,脸上一慌,“没事,没事。”
说完又低下头去。
陈平没再管她,端起碗开始吃饭。练武消耗大,他老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扒了几口饭,抬头一看,吴艳还呆呆地站在那儿,跟根木桩子似的。
“你先回去忙吧。”他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这些碗筷我等会儿给你们送过去。”
“没事的。”吴艳连忙摆手,“店里不忙,等你吃完我拿回去吧。”
陈平点点头,继续对付桌上的吃食。
他吃得快,一碗饭就著菜,三下五除二就扒拉完了。喝完最后一口汤,他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
吴艳走过来,把空碗空碟一样一样收回食盒。
“那我回去了。”她提着食盒,往门口走。
“行。”
陈平刚吃饱,不打算马上练武,想坐会儿消消食。他靠在墙上,眯着眼,盘算著下午的安排。
可吴艳走到门口,站住了。
她提着食盒,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陈平睁开眼:“怎么了,贾诚媳妇?”
吴艳转过身,看着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往前走了两步,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
她忽然把食盒往地上一放,双膝一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干爹”
陈平腾地一下从长凳上弹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他赶紧过去扶,“贾诚媳妇,你这是干啥!”
吴艳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仰著脸看他,眼眶已经红了:“我我以后跟你姓。以后我就改姓陈艳了。”
他弯著腰,两只手架在她胳膊底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哎——”他叹了口气,“我跟贾诚那小子开玩笑的。你赶紧起来。”
吴艳一听这话,眼泪唰就下来了:“陈叔,你看不上阿艳?”
“没有!怎么会呢?”陈平急了,“你快起来说话!”
吴艳被他这么一说,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往上弯:“那你是答应了?”
陈平看着她那张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又眼巴巴地瞅着他,跟个要糖吃的孩子似的。
他松开手,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她。
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行吧。老头子就认你这个尴女儿了。”
吴艳眼睛一亮,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还没干,笑已经绽开了:“那那我回去跟贾诚说!”
她弯腰去提食盒,转身就要跑。
“等下。”
陈平伸手一拉,拉住她的胳膊,忘了他自己最近练武,力气见长。
这一拉没控制好力道,吴艳被他拉了个踉跄,整个人往后一倒,直直撞进他怀里。
软香温玉。
吴艳的脑袋抵在陈平胸口,整个人也懵的。
陈平也是愣了一下。
她的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挺好闻的。
陈平把她扶正,此时吴艳那脸蛋,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泛著粉色。
“你等我下。”他说。
他转身上楼,踩得木楼梯咯吱响。过了一会儿下来,手里多了一串铜钱。
三十枚大钱,用红绳串著,在他手心里晃荡。
他抓起吴艳的手,把铜钱挂在她手腕上。
“让大宝去学堂。”
吴艳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铜钱,愣了愣,然后眼泪又下来了。
“干爹,”她抬起头,眼眶里汪著泪,嘴唇哆嗦著,“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一连说了三个谢谢。
三百文铜钱,至于激动成这样?
在他穿越前的蓝星,干爹拿钱给干女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摆摆手:“行了,回去吧。”
吴艳抹着眼泪,提着食盒,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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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练了会儿壮血经和铁布衫,陈平就出门了。
他要去一趟狗尾巷。
铁布衫和壮血经如果有药浴配合,能加快修炼速度。还有,他想再去看看上次那位卖他地龙桩的老头在不在。
狗尾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