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咱们还是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再做定夺吧。”
詹秀才对熏老大说道。
陈平也点头附和。
聚妖岛跟屠魔大会的武道高手起不起冲突是次要的,当务之急是利用现在的身份找到沈映月。
这时,一头山羊妖明显不胜酒力,脚步轻浮,举著酒杯摇摇晃晃地走来:“猫老大——哦不,猫统领!俺老胡还没单独敬您一杯呢!”
陈平不想再喝了。
下面大几十号妖和人,每个都单独敬一杯,他酒量再好也吃不消。
万一喝多了露了馅,那就有趣了。
“老胡,改天咱们再喝。”陈平客气地笑道,“之前一直在赶路,今天状态实在不行。你看狗老二,几杯就倒了,他以前可不这样。”
他自觉说得够客气、也够委婉了。
“猫统领,您是不是嫌弃俺老胡羊骚味太重,所以才不跟俺喝?”老胡一脸委屈。
“哪有的事!”
陈平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否认。
“俺不像您,连点妖气都没有”那头山羊妖越说越委屈,眼眶里居然蓄满了泪水,水汪汪的。
陈平也是服了——不能喝就别喝,还委屈上了?
他翘起兰花指,轻轻点在自己下巴上,笑眯眯地问:“你看我,妖气重不重?”
詹秀才以为对方是来抢饭碗的,也是急了,立马起身问道。
“当然知道。”陈平也站起身,笑着说道,“我还知道军师应遇事不慌——詹秀才,你失态了。”
詹秀才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陈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盯着他,像猫盯老鼠。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怒色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讪意。
“猫老大说得是。”詹秀才端起酒杯,朝陈平虚虚一敬,“在下失态了,自罚一杯。”
说罢仰头饮尽,袖子一抹嘴,又恢复了那副文绉绉的模样。
陈平也不揪著不放,端起酒杯回敬了一下,笑道:“詹秀才莫急,我这人嘴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军师一职,自然还是詹秀才的。不过嘛,也可以多设一位。当然,这全凭熏大当家做主。”
“多设一位军师,倒也不是不行。”熏大当家摸著络腮胡思索片刻,又问道,“那我遇到问题该先问谁?如果二位意见不一致,我该听谁的?”
陈平看着熏大当家,也是愣了一瞬。
这聚妖岛如此兴盛,该不会全是那位詹秀才的功劳吧?
原本,陈平也没有小看了这秀才。
一个人类能在妖气冲天的地方混到这般地位,肯定有他的三两三。
陈平只是要维持自己高贵且高傲的三花猫猫设,才会如此表现。
“詹军师,咱们聚妖岛有没有‘总探声息统领’一职?”
这话说得好听,既给了詹秀才台阶下,又把自己摆在了“不争不抢”的高处。
“猫老大问的,可是负责情报搜集、传递与联络的职位?”
詹秀才略一思索后反问。
“詹军师果然见多识广。”
“岛上确实没有这一职位。”
陈平离开座椅,走到大殿中央,朝熏大当家一抱拳,又转身面向众头目:“此次从陆地出发前,我听闻临海城要举办屠妖大会,不日就有众多人族武道高手大举进犯迷雾群岛。”
他把“魔”字改成了“妖”字,这一枚重磅炸弹扔出去,大殿里顿时沸腾起来。
“猫老大,这消息可靠吗?”詹秀才立刻追问。
“可不可靠,派人去临海城打探一番便知。”陈平面色平静。
“老子没去屠他们就不错了,还想来屠老子!”
熏大当家猛地一拍桌子,暴怒道。
“我猫某不才,正因为知道情报的重要性,所以想揽下这个差事。”陈平站在大殿中央,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满殿的嘈杂。
他转向熏大当家,抱拳道:“熏大当家,这总探声息统领,不争权、不插手岛内事务,只是让咱们聚妖岛多一种情报来源。”
熏大当家摸著络腮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却又瞟向詹秀才。
詹秀才端著酒杯,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他当然不想让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一下子站到这么关键的位置上,可陈平说得有理有据,而且明确说了“不插手岛内事务”,明面上是给足了他面子。
“詹军师,你觉得呢?”
陈平把话题抛给了詹秀才。
詹秀才放下酒杯,捋了捋短须,沉吟道:“猫老大说的‘总探声息统领’一职,确实有其必要。岛上眼下无人专司此事,若能补上这一块,对大当家、对聚妖岛都是好事。”
陈平以退为进,不怕他不答应。
詹秀才以为对方是来抢饭碗的,也是急了,立马起身问道。
“当然知道。”陈平也站起身,笑着说道,“我还知道军师应遇事不慌——詹秀才,你失态了。”
詹秀才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陈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盯着他,像猫盯老鼠。
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