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距离他手臂还有半公分的位置停下,陈辉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王坤咽了咽口水,急忙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老鹰的真实身份我确实是不知道,我也从未见过这个人,见过他的人只有一个。”
“是谁?”
“左敏!”
“是左敏把我的联系方式给老鹰的。”
陈辉眯着眼睛看着他。
“那你有事怎么联系他呢?”
“有事都是老鹰给我打电话,而且每次他用的电话号码都不同,他的声音也做了特殊处理,应该是戴了变声器。”
陈辉顿时眉头一皱,这老鹰和左敏真不是一般的谨慎,想要从王坤这里得知老鹰的身份看来是不可能了。
“你说的老鹰儿子的账号,那你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吧?”
“我去北掸国的时候,左敏让我帮忙打过一次钱,给了我一个账户,让我每个月都往里面打钱,必须是洗干净的钱,这个账户姓周!”
姓周?
难不成老鹰的也姓周?
这点线索想要揪出这个内鬼,难度不小,何况这个老鹰的儿子,也不见得会用自己的名字开户。
正当这时,别墅外面出现数道车光。
陈辉顿时眉头微微一皱,来到窗户边上一看,不少车辆往别墅这边而来,下一秒客厅内手机响了起来。
回头一看,是野猪的手机。
陈辉尤豫了一下,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名男子急迫的声音。
“大哥,屠夫跑了,吕队长打电话说,你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让我们赶紧善后,警方的人快要······!”
话还未说完,陈辉立马挂断了电话。
野猪的手下回来了,他必须得马上离开。
他虽然自信,但还没自信到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那已经不叫自信,而是叫愚蠢了。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王坤的身上,顿时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挂断野猪手下的电话,他的手下立马会察觉到不对劲,他必须得马上离开,可王坤这副模样,他是带不走的。
一旦带上他,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必定不可能。
留下他,卧底的身份便会暴露,思来想去,只剩下一个办法。
一刀从王坤的脖子划过,随后他从二楼后面的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轻松翻过围墙,往果林内钻进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走出果林,回到大道上,陈辉立马拿出电话给谭志刚打过去。
电话刚响,谭志刚立马接起了电话。
“喂,是谁?”
“师父,是我!”
谭志刚听到是他的声音,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小辉,你没事吧?今晚到底什么情况,我一直都在等你的消息!”
“师父,这是野猪的电话,情况有些复杂,屠夫生死不知,花豹死了,野猪也死了,王坤也死了,还有那个桑吉,都死了!”
“都死了!!”
谭志刚闻言,吓了一跳,双目睁得老大。
几个小时的时间,死了这么多人,他们警方要抓的人都死了?
他还计划着,如何从邻省调人呢,这下都省了。
“小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死了?”
陈辉环视周围一眼,并未发现任何行人后,将今晚的事讲述了一遍。
从他跟随屠夫一起与花豹回合,前往野猪别墅偷袭,遭到埋伏,强势突围,返回别墅的事,全部讲述了一遍。
唯一没有真实讲述的便是,他杀王坤的事。
花豹是野猪杀的,而野猪是王坤杀的,屠夫也是被野猪的手下追杀的,至于桑吉,生死搏斗,他不可能心慈手软。
王坤虽然罪大恶极,也是需要审判的,他总不能说因为怕暴露了自己的卧底身份,所以灭口吧。
将王坤的死推到了野猪手下的身上。
他解决了桑吉拿到了文档,野猪的手下赶回来,为野猪报仇,杀了王坤。
谭志刚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坤拉拢屠夫和花豹去对野猪,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将他们当作棋子。
暗中又有拉拢野猪,算计他们双方,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果真是好算计。
“师父,我还发现了两条重要的情报。”
听到情报两个字,谭志刚从震惊之中回过神。
“什么情报?”
“野猪在阳城警署局之中有后台,为他通风报信,这人姓吕,是一名队长,还参与了今晚阳城警方的行动。”
“好,我立刻着手调查今晚阳城警方姓吕的队长。”
“还有什么情报?”
“我从桑吉的口中得知,左敏在境外为老鹰的儿子开了一个账户,每个月都会给他打钱,这个账户的姓周。”
“姓周?没有全名吗?”
“桑吉只知道姓周!”
“小辉,这条线索很重要,虽然厅里姓周的人也不少,不过至少有了方向,早晚也能查处这个老鹰是谁。”
“不过师父,也有可能老鹰的儿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