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敏明天真的要交易?”
陈辉点头道。
“是的师父,今天你们让阳城警方演的那出戏,让左敏彻底信任了我们,所以明天他要带着我们去和他的一名老客户交易,算是认识一下,等他回北掸国之后,这个客户就会交给屠夫。”
“听屠夫说,这个人叫花蟒,甘县人,而且数额不小,是一百五十公斤的冰毒!”
三人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冷气,愤怒道。
“这帮人当成是买大米了啊,一百五十公斤,胆子是真不小啊!”
“小辉,你说明天是个机会,你确定明天左敏和昂山都会去交易吗?”
陈辉眉头微微一皱,思索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道。
“屠夫说明天左敏会到场,至于昂山是他的心腹,我想应该会。”
谭志刚和吴强对视了一眼,看向一旁的祁正。
“祁厅,明天的毒品交易,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一百五十公斤的冰毒,绝不能流入境内,一旦让他们完成交易,这一百五十公斤的冰毒散出去,想要追踪,那就难了!”
吴强赞同地点点头。
“对,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祁厅,您下命令吧?”
祁正看着两人,摇摇头。
“明天的行动由你们负责指挥,昂山极有可能现身,我不能参与其中,这是规矩,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参杂个人情绪,我得带头遵守规矩。”
这可是明令禁止的,任何公职人员,在任何案件之中,若是牵扯上自己或者自己的亲属,都应该避嫌。
哪怕是抓捕工作也是一样,怕会因为自己的情绪失去冷静,下达不正确的命令。
谭志刚也没有拒绝,揽下明天的指挥任务。
“明白祁厅!”
一脸肃然的看着陈辉,拿出一枚胸针。
“小辉,明天行动的时候,你把这枚胸针带上,这是通信监听器,明天若是左敏出现的话,我们能听到你们的对话,同时也附带录音功能,也能保留下左敏的犯罪证据。”
陈辉接过这胸针,之前谭志刚和吴强训练他的时候,接触过这些东西,主要部分就是这个小小的圆头。
做成胸针型状,他可以随意佩戴在什么地方。
不过这圆头实在是有些扎眼。
“师父,左敏很谨慎,这胸针不光是胸针啊,很引人注意,万一搜身的话,恐怕不好办。”
谭志刚还未开口,祁正一脸正色道。
“陈辉同志,毕竟你在当下,最了解情况,若这东西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你可以选择不佩戴,找个机会处理掉就行,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要,随机应变!”
“对小辉,祁厅说得十分正确,一切你随机应变。”
“明白了师父,放心吧!”
陈辉将东西收好,忽然想到内鬼的事,连忙问道。
“对了,师父,明天的行动省厅会惊动不少人吧?那个老鹰的事如何了?”
这要是内鬼还没确定是谁的话,明天的行动,左敏必定会收到消息,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谭志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神采奕奕道。
“放心吧,这名内鬼是谁,我们已经确定了。”
“控制起来了吗?”
吴强眼眸闪过一抹厉色,正色道。
“我们只是将她监视起来了,她是情报科的一名队长,叫蔡芸!”
陈辉一愣,下意识道。
“那为什么还不抓起来呢?”
谭志刚看着他,解释道。
“为了抓住左敏,所以暂时并没有对她下手,以免打草惊蛇,不过我们这次的行动的情报,完全避开了她以及所有和她相关的人。”
“在她对他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谁也不敢保证我们内部还有没有她的同党。”
陈辉听到这话,诧异道。
“还有其他内鬼?”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蔡芸的裙带关系十分严重,从她的老家打听到,十几岁的时候她确实是未婚先育生下了一名孩子,这些年她一直都不承认她有孩子。”
“从街道派出所的文职,一路坐上省厅情报科队长的位置,速度之快,调查中发现,这些年她和许多人都有着色情交易,甚至还有一位是我们省厅的领导。”
“另外还有一人并不是我们警方系统的人,同样也是一名领导,目前纪委那边也介入进来,正在秘密调查!”
陈辉一听这话,惊骇不已,这个蔡芸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这些年,是睡服了多少人啊?
祁正一脸肃穆道。
“这件事也算是我们内部的家丑了,没想到警局内有这么多的蛀虫,此事已经令我们南疆省一号领导关注了,我们警方内部的蛀虫,我们自己清理,其馀部门的事,轮不上我们插手,就不要提了!”
在官场之上,政治觉悟还是要有的,祁正在这方面的觉悟远超谭志刚两人,只理会警局内部的事就行,至于其他部门,由纪委负责。
“祁厅说得对,只要将我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