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费柴柴指明方向。
她回头一看。
只见李屿原拎着那瓶消失的苏打水,已经走出了便利店。
“诶!”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走。
费柴柴手忙脚乱地付好钱,抱着袋子刚追出去,又停了下来,一脸诧异。
李屿原怎么进了星河分局的大门。
该不会是因为他那天太不给警察面子,被叫来做思想教育吧?
正好,是个搭话的好机会。
费柴柴回过神,赶紧追上去,歪头打探道:“你怎么也来这儿啊,是犯什么错了吗?”
不用低头,李屿原也能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因为小姑娘正非常卖力地往前探出脑袋瞅他,大概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这副努力的模样冲淡了李屿原眼底的冷意。
他语气遗憾道:“让你失望了。”
费柴柴:“?”
李屿原:“目前我遵纪守法,接下来也暂时没有违法犯罪的打算。”
费柴柴:“”
怎么说得她好像巴不得他犯罪似的。
费柴柴被恶意揣度,眼睛又痒痒了。
想瞪人。
另一个新熟人却在这时冒出来,惊喜道:“同学,怎么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秦岭。
费柴柴迅速恢复笑脸。
之前秦岭给她留下了良好印象,所以这会儿她很乐意和他打招呼。
前提是,他的视线没有在她和李屿原之间来来回回。
“我来接我小叔!”费柴柴不问自答,将一切不合理的猜测扼杀在摇篮里。
秦岭看出费柴柴的避嫌,心领神会道:“放心放心,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才不会把你和李屿原这个狗东西扯在一块儿。”
“诶别别别这么说他!”费柴柴被秦岭的仗义吓得不轻,连连摆手制止。
早上她欠李屿原的账还没结清呢,可不能再得罪了。
秦岭不知其中缘由,当费柴柴是心地善良,很听劝地换了一个话题:“你小叔在这儿上班?”
“——”
费柴柴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便传来一声熟悉的:“柴柴侄女!”
秦岭循声望去,见到了一个还穿着幼儿园校服的小豆丁。
“”
这小叔还真是小得名副其实。
费柴柴见状,没时间闲聊了,和秦岭匆匆告别后,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
秦岭没聊尽兴,嘴里有点不是滋味,十分自然地伸手去拿那瓶苏打水。
不料瓶子还没挨着,就听见一句没温度的温馨提醒:“断着手开会恐怕不太方便。”
“”
狗东西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居然连一瓶水都舍不得给他喝!
秦岭气笑了,借题发挥:“会都要开完了,你来干什么!”
那道跑向大厅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网安办公区。
李屿原调转视线,掠了一眼秦岭,继续往里走:“来当狗东西。”
秦岭:“”
话是他骂的,他认了。
秦岭不和李屿原一般见识,只冲着他的背影来了一记左勾拳。
正想再补一记右勾拳,他突然反应过来那句“来当狗东西”是什么意思,脸色一变,追上去威胁。
“喂李屿原!今天这场会可是市局牵头!你要是敢搞砸,我保证我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呲溜”一下,秦岭顺利滑进电梯。
剩下的话被电梯门截断。
费柴柴就没那么顺利了。
她卡在了过道上。
路原本就不宽,被两个并排走的年轻警察一挡,窄得只剩一条缝。
默默进进又退退了好几个回合,她的嘴巴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可“借过一下”。”。”同伴泼了他一盆冷水,“别忘了上周的杨队。他可是托省上的严局推荐去的,结果还不是碰了一鼻子灰,更别提咱们了。”?
那不就是李屿原的公司吗?
费柴柴连忙放慢脚步,想看看能不能听到一些内部消息,却被一股神秘力量拖住后腿。
低头一看。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网安支队的门口。
费解正拽着她手上的购物袋扒拉,找到创口贴后,朝角落跑去。
费柴柴的眼睛自动跟随,这才发现,天天被费解挂在嘴边的最漂亮的陶老师竟然也在。
在场的还有大胡子外教ak。
就是不见警察同志。
费柴柴的注意力从过道回到正事上,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可还没开口,一个眼镜男朝她走来,上下打量着她,趾高气昂地问:“你就是费解的监护人?”
费柴柴回以同样的打量:“你是ak的监护人?”
“我是他律师!”
强调完自己的身份,律师继续趾高气昂,“今天下午,我的当事人参加了一场千人座谈会,演讲时电脑突然被入侵,替换了演讲稿,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我ak禽兽不如、人面兽心’等侮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