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卖惨套取108号的消息再次以失败告终,而人心还得接着收买。
她捡起被打断的话,一边在小挎包里掏掏掏,一边继续道:“那什么,上次说好的厚礼,我给你带来”
话没说完,她就摸到礼物挂绳,赶紧一把拽出来,献宝似的举到李屿原的跟前,没用语言赘述礼物,可望向他的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翻译过来,大概是——怎么样我说到做到真送了你一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厚礼吧!
可李屿原似乎不太关心,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张等着被夸的脸上。
直到她假装举得手酸,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礼物。
是一个毛绒绒的奶茶造型的挂件。
不及她拳头大,但丝毫不影响绣在杯身上的文字清晰度。
李屿原眉梢轻轻一挑,语调慢慢悠悠,耐人寻味道:“原来你的爱屋及乌是这个意思。”
“?”
这是什么反应。
难道不该被她的体贴暖心感动得当场叫她嫂嫂吗?
费柴柴不解,视线一转,从李屿原的脸上移到自己的手上,正好看见挂件上绣的奶茶名。
写着——
我想丸弄你的心。
“”
怎么拿成送99号的礼物了!
费柴柴两眼黑了又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不是给你的。”
她赶紧修正错误,重新找礼物,勾着挂绳的指尖却忽地一轻。
挂件被摘走,躺在了李屿原的掌心。
他低头看得认真,对她的解释反倒不怎么感兴趣,听完后,不咸不淡道:“所以,你想玩弄的是新欢的心。”
“谁说的!”费柴柴的音量骤然拔高,吓得声控灯刚熄灭又马上亮起。
李屿原没什么特别反应,过了两三秒才撩起眼,轻扫了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姑娘,提醒她:“破音了。”
“”
多说多错。
费柴柴干脆不说了,直接抢回挂件,把真正的礼物放进他的掌心。
也许是因为一物换一物,李屿原没再争夺“奶茶”的所有权,垂眸睨着自己的手。
不同于毛绒挂件的花里胡哨,暗藏玄机,他的这份厚礼朴实无华,是一个红色的三角符袋。
袋身经文缠绕,每一寸似乎都浸透了寺庙的香火味,此刻隐隐浮动在空气中。本该安神宁心,偏偏搅乱了应有的平静。
空气忽然陷入沉默。
费柴柴赶紧介绍了一下:“这是平安符。你可以挂车上,也可以放钱包里。”
她想,李屿原肯定不缺身外之物,但以他不讨喜的性格,平时在生意场上绝对树敌无数,保不齐哪天被仇家“暗杀”,因此她特意去云夏市最灵验的灵照寺请了这枚平安符。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是,等她介绍完,李屿原还是一句话没说。
角度的关系,费柴柴只看得见他微垂的睫毛,盖住了所有的心思和情绪,前所未有的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有些受挫。
怎么比刚才的反应还平淡。
她实在摸不透李屿原的喜好,没有强求,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该不会信基督教吧?没事,不方便收可以还给我,佛祖不会怪你的。”
说完,费柴柴打算拿回礼物。
李屿原却收拢手指,将符袋扣进掌心。
对于这份厚礼,他依旧没有发表半个字看法,单单对她的客套话礼尚往来,回道:“佛祖也会原谅你。”
费柴柴一愣,十分意外李屿原这张嘴还能吐出象牙来。
不过——
“原谅我什么?”她一个安分守己的三好公民哪用得着佛祖费这心呢。
费柴柴不理解。
李屿原倒是难得贴心,替她罗列好罪行,供她参考:“自欺欺人,或是虚情假意,见异思迁,佛祖应该会看着办。”
“”
这是在趁机骂她吧!
而且,怎么又绕回来了!
辛辛苦苦,斗智斗勇,最后回到解放前,费柴柴真不知道自己在瞎忙活什么。
好在李屿原收下了礼物。
那她的人心有收买成功吗?他还会在108号的面前败坏她的名声吗?
为什么他一点表示都没有。
费柴柴恨李屿原不懂人情世故,手指在口罩绳上绕啊绕,绕啊绕,终于厚着脸皮,道德绑架他:“那佛祖都看着办了,你呢,也会看着办吧?”
话说得含糊,但意图十分明显。
李屿原低低一嗤,终于掀眼看她,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朝她摊开手掌。
“这次又要什么。”费柴柴已经怕了这个手势。
李屿原:“封口费。”
“???”
上次的厚礼好歹理由充分,这次演都不演,张口就来?
费柴柴没有助长这种歪风邪气,收起对他的好脸色,借帽子当巴掌,狠狠打了一下那只不要脸的手:“不帮拉倒!”
说完,她转身撞开挡道的男人,一把拉开门,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