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找回来就好。
解决好了这一桩大事,大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
只是心情终究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
原本刚才所有人还兴致勃勃地商量着待会儿回了城去哪儿好好吃一顿,现在被这么一吓,一时间都没了胃口,只想快点回家躺着,好好回一回血。
和站长道完别,他们没再逗留,拎起大包小包,迎着渐晚的天色,往大门走去。
秦岭单独交代万安:“你老板晚上视力不太好,一会儿回去你开车啊。”
万安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甚至问也没问,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一副求之不得的语气:“好啊!早就想试试老板的车了!”
结果这话不小心让庄砚听了去。
他不乐意道:“秦总,有这种福利怎么不给我们啊。”
秦岭没有废话,直接把自己的车钥匙丢到了庄砚的身上:“给你给你,你开,慢慢开。”
庄砚:“”
费柴柴正好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边听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李屿原。
下山后,他没有再提起过肩膀的事,而此刻正步调懒散地走在人群最外面,全程神色未变,似乎坦然地接受了秦岭的安排。
这让她陷入了新的迷思。
她不知道秦岭之所以这样提议,到底是因为担心李屿原的肩膀,还是因为担心他的视力。
不过,今天一天下来,他确实也辛苦了,开车的话很容易疲劳驾驶。
于是费柴柴没有再霸占副驾驶座。
等万安把车开到大门口,她丢下一句“老板坐前面吧”便率先打开后座车门,爬了进去,吸取早上的经验教训,免得最后又没位置坐。
谁知下一秒,另一侧车门也被打开。
李屿原仿佛没听见她刚才说的话,开门上了车,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她的左边。
费柴柴:“”
她不理解:“你干嘛不坐前面?”
李屿原:“空调太冷。”
费柴柴一噎。
还没来得及说他两句,右边的座位又坐上了人。
最后,她被夹在李屿原和姜辛的中间。
而马蒙一脸懵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
一切已成定局。
两辆车缓缓朝山外开车。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刚才的那一通折腾,大家都是身心俱疲。
车子驶上高速没多久,在悠扬舒缓的电台音乐声里,每个人都靠着车椅沉沉地睡了过去。
费柴柴上车后又吃了颗晕车药,此刻同样昏昏欲睡。
可是,一车的人都在睡觉,只留万安一个人开车,她的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她至少可以在精神上和万安同在,于是撑着眼皮,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一双眼睛在四周扫来扫去转移注意力。
谁知当视线扫过车内后视镜的时候,她在镜子里和身边的男人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对视。
费柴柴:“?”
她的动作一顿,转过头,小声问道:“你怎么没睡啊?”
说完,她又不自觉地瞄了一眼他的肩膀,怀疑他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睡不着。
李屿原将她的视线动向尽收眼底,没解释什么,只不咸不淡道:“年纪大了,觉少。”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费柴柴翻起了旧账:“哼,也不知道上次是谁说自己年纪大了,觉变多了。”
李屿原沉吟片刻:“应该不是我。”
“”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费柴柴忍住和他辩论一番的冲动,正经道:“你今天也累了一天,快睡一会儿吧。”
闻言,李屿原尾音上扬,“嗯”了一声,好像从这番话里听出了她的意图:“又算一次吗。”
“?”
什么又算一次?
一开始,费柴柴没听懂。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李屿原说的是“陪睡”。
“”
算起来,她确实还欠李屿原两次。
只不过自从进了零隐,她就没再听他提起过这件事,以至于她早就把这茬儿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会儿更没打算趁火打劫。
遭到恶意揣测,费柴柴没好气道:“不算不算,送你的。”
李屿原听完没什么反应。
费柴柴软硬兼施。
软的不行,她就直接伸手揽过李屿原的脑袋,不容分说地将他往自己的肩上一按,小声命令他:“好了,快睡!”
她难得有魄力一次,全然不给他留半分拒绝的余地。
李屿原也难得遇上一次强制“爱”。
他轻轻勾起了唇角,没再说什么,顺着她手上的力道,枕在了她的肩上。
小姑娘身形纤瘦,骨架小巧,肩膀上只有一?? 层纤薄皮肉,靠在上面其实并不舒服。
然而她的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特质,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如同的阳光一样熨帖,也如同一缕暮春的风,温暖轻柔地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