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名义收下了这束花:“行吧,等回去以后画好了,我直接传给姜姜姐。”
说完,她转过身子,指挥道:“好了,快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去集合了。”
谁知脚步一动,她的手臂又被一道微凉的温度扣住。
费柴柴不解转身。
正想问问他怎么了,又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往下一看,落在了自己的长裤上。
刚才她急着找他,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被一根树藤绊倒,摔在了地上。
现在膝盖上全是泥土。
“”
该不会是想和她计较刚才她信誓旦旦说的那句“今天的我走路比谁都稳”吧。
费柴柴拍了拍裤子,非常不经意地推卸责任:“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乱跑,害得我刚才找你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李屿原嗓音有些低,认领了这个责任:“嗯,怪我。”
费柴柴就是这么吃软不吃硬。
见李屿原一句话也不反驳,她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好像有点太过分,态度柔和下来,戳了下他的手臂:“我就是这么说说,你别当真啊。不怪你。”
话音一落,李屿原缓缓抬起视线,从费柴柴那条沾了泥土的裤子移到她的脸上,没有再和她讨论责任归属问题。
这一次,他给了她选择,问她:“背还是抱。”
“什么?”费柴柴微微一愣,没听明白。
“工伤该老板负责。”李屿原的语气一本正经,说着却是不着边际的歪理。
解释完,在小姑娘逐渐褪去茫然的视线下,他又低着嗓音,问了她一遍:“选哪个。”
这下费柴柴终于听明白了,他这是要背或抱她下去的意思,想也没想,坚定地回道:“走!”
一个不算意外的回答。
李屿原半挑着眉梢,拖着调子,轻飘飘地驳了回去:“没有这个选项。”
说完,没等费柴柴反应过来,他便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稍一俯身,将她背了起来,动作利落干脆,连拒绝的余地都不给人留一丁点儿。
等到费柴柴回过神,她整个人已经落在了李屿原的背上,而眼前还多出两个竹篮。
李屿原从地上拿了起来,递给她。
“”
有了上次谢师宴上的经历,费柴柴清楚地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白费力气罢了。
而且,山路湿滑,要是她强行从李屿原的身上跳下去,说不定会造成更多的危险。
这样一想,费柴柴打消了自力更生的念头,接过竹篮,一手拎一个,结果意外发现李屿原篮子里的菌子居然比她的还多。
她决定待会儿来一个狸猫换太子,挺直的腰板渐渐放松下来,把自己的重量全都交给李屿原,安心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背很宽阔,也很温暖,和他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走着走着,费柴柴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李屿原“嗯”了一声。
然而当这道话音消散在空气里,迟迟没有再响起另一道声音。
只有不知名的鸟叫萦绕在四周。
他轻轻一哂,问道:“骂我的话需要想这么久吗。”
“谁说我要骂你了!”费柴柴又被恶意揣测,不满地晃了下被他圈住腿弯的双腿,“我只是叫你的名字玩玩而已。”
李屿原的掌心轻轻一收,力道沉而稳,轻扣住她的纤瘦小腿,叫停了她不安分的动作,嗓音轻缓,问她:“想玩的只有我的名字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053 塞满了。
——想玩的只有我的名字吗。
这话听得费柴柴有些疑惑, 以及被勾出了一丝好奇心。
她十分感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除了名字,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玩的吗?”
李屿原沉吟了片刻:“严词?”
“”
严词院长是可以随便让她玩的吗!
费柴柴真想给李屿原一拳头, 无奈手里拎着篮子, 腾不出手来, 而双腿又被他控着,无法动弹。
如果不是因为她也怕疼,她真恨不得用自己的额头狠狠撞一下他的后脑勺。
独自缓了好一会儿, 费柴柴才咽下这口恶气。
其实刚才在叫李屿原名字的那个瞬间, 她确实没打算和他说什么, 只是在想,以后她还有机会再这样叫他吗。
她找不到答案,但因此想起另一件事,立马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李屿原的脑袋,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奇怪道:“李屿原,我发现你好像还从来没有叫过我诶。”
“嗯?”
这一声里带着一点轻微的鼻音。
李屿原似乎思考了一番,问她:“叫你什么,嫂子吗。”
“”
哪壶不开提哪壶。
费柴柴才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既然他提起了, 那她也就欣然接受了:“可以啊,反正我不介意。”
李屿原:“我介意。”
“”
仗着李屿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