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翻遍了各个角落,却一无所获。
何书锦几人也见整个工坊只有咸鱼和盐缸,看着确实没有造假银的样子。
想着来都来了,又四处走走看看,还问李信,“你这工坊每日腌制多少鱼?”
“回大人,我这工坊每日腌制上千条鱼,主要是以鲢鱼和鳙鱼为多。”李信对自己的产业还是很了解的,这个工坊就是他一手创造的。
“可有鲫鱼?”
“有。不过鲫鱼人人都会腌制,量就少一些。”
何书锦点点头,走了一圈下来,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刚打算离开,只见离他不远处有个工人突然晕倒在地。
李信也看见了,连忙让人去扶起,还让人带去看大夫。
见实在没有什么线索,何书锦等人也只能打道回府。李信还说要送些鱼给何书锦,何书锦以不吃咸鱼为借口打发了。
回到府里,几人连忙沐浴换衣服,工坊里的味道实在太大了,衣服都是腥臭味。
一番梳洗后,贺朝阳和俞老才到何书锦书房。
见他们两人都来了,何书锦才问道:“你们可有看出工坊有何不妥?”
两人皆是摇头,俞老说道:“大人,会不会不是在腌鱼工坊,鱼肆亦有买卖咸鱼的。”
“鱼肆立于街道热闹之处,人来人往,附近不太可能有造银工坊,被发现的可能会很大。”何书锦还是觉得在腌鱼工坊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一直未看出什么。
听到何书锦的回答,俞老两人也觉得不太可能。
何书锦继续道:“看来还是得从赵崔的府邸那里找找线索。”
正说着,文路走了进来,“少爷,赵知府的府邸已经收拾好了。”
此话一出,三人直接赶往赵崔府邸,只留下文路一脸懵。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上。
文路刚跑到门口,就遇上自家阿爹来福管家。
“去哪啊?”
“阿爹,我得跟上少爷,你好好看家。”文路说完就跑了。
来福摇了摇头,还想问他们去哪,他好向夫人禀报啊,看来只能晚上夫人自己问少爷了。
何书锦几人进到赵崔府邸内院,直接去书房。
收拾好后的书房,虽然物件少了很多,但是还是能看出之前是何等的奢华。书架是紫檀木的,有几本书摆放在上面,何书锦觉得以赵崔的为人,说不得以前上面摆满了珍本古籍。
墙上的名家字画有些破损,应该是搜查时不小心损坏的,不然肯定带走了。
收回视线,何书锦没有再看屋内的陈设,拉开书桌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显然已经被搜查过了。
这时,文路也赶来了。“少爷!”
何书锦转过头,“文路,你也帮着搜搜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是。”
四人在书房一顿翻找,什么也没找到。
文路看向紫檀木的书架,他知道那是好东西,这个书架他在陈骏的书房也见到过类似的。
“少爷,这个书架放着也无用,不能拿回府上吗?”文路问道,这个好东西,拿回去换掉何书锦书房的书架也是不错的。
何书锦摇摇头,“这里的物件一个也不能带走,已经充公了。”
文路只能歇了要拿回去的想法,不舍的看向书架,目光扫过书架底部,好似有块木板微微张。
“少爷,这里有问题。”
何书锦听到声音,走到文路身边,蹲下身,原来这里有个暗格。
这个暗格也太难发现了,估计是搜查时没看到,将其推倒,暗格外的木板遭到损伤,有了一丝丝张口,这才被文路发现。
轻轻一推,暗格滑开,露出一个小木匣。
让文路开了锁后,发现里面是几锭银子。
“大人,是假银。”贺朝阳说道,木匣子一打开,他就闻到腥臭味了。
俞老从中拿出一锭银子,仔细查看后,点了点头,“大人,是假银无疑。”
何书锦笑了笑,“看来这假银的手笔还真是赵崔搞得鬼啊。”
盖上木匣,何书锦又看了看细细端详木匣子,这会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个木匣子也不是普通的木匣子,而是檀木做的。
檀木匣子在重庆府常用来装茶叶,这就让何书锦想到了茶商李宗泽,也就是李信的族兄。
“走,先回去。”
随着何书锦一声令下,四人回到通判府。
书房里。
何书锦喝了口茶,“文路,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召集各商会会长前来谈减税之事?”
文路说道:“记得。”
“是谁第一个响应我的号召?”
“少爷,是茶商会的会长李宗泽。”
何书锦轻笑出声,回忆起之前的谈判,难怪当时李宗泽会站在他这边,反驳吴德昌啊,这假银之事定与李宗泽脱不了干系。
俞老最是机敏,从何书锦和文路的对话中,得出了结论:“大人,难不成这李宗泽就是造假银的幕后之人?”
“这造假银是何等大罪,又是何等的高利润,他应该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