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熟睡中的孟元突然睁开了眼睛。
因为他听到了隔壁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听声音似乎有人在吃东西,并且大口大口的吞咽咀嚼,而且还是狼吞虎咽的那种
可问题是,隔壁是妹妹的房间
他悚然一惊,起身披上衣服,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等房门打开,孟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芋,刚才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孟元问道,顺便看了眼其身后的房间。
房间内光线昏暗,但借助窗外撒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得清房间里的状况,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简单而整洁,并没有其他多馀的东西。
孟芋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孟元愣了一下,“是你搞出来的动静?”
孟芋想了想,有些迟疑地点点头。
“???”
孟元疑惑,有点路易十六,摸不着头脑。妹妹一向乖巧懂事,从不撒谎,所以不会骗他。
“那刚才的声音是”
孟元尝试着继续询问,可孟芋却不说话了。
见状,孟元只能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孟元早早地起床。
妹妹孟芋已经烙好了满满一筐的馅儿饼。
现在孟元不差钱了,兄妹俩的日子也好过起来。
烙的面饼里加了猪油渣和野菜干搅拌成的馅儿,又用猪油煎的两面金黄,味道很香。
孟元胃口甚大,一口气吃了七八张馅儿饼,这才一抹嘴巴,心满意足地去巡河队当值。
只能说有个心灵手巧会做饭的妹妹就是好,就是不知道以后哪个混蛋这么有福气,会娶到自家妹妹这种懂事体贴的姑娘。
刚推开院门,却发现对门的陈老头家来了两个腰胯长刀的衙役,正一脸严肃地跟陈老头的儿子询问些什么。
陈老头的儿子脸色难看,又有些惊恐,慌忙解释,“两位大人,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明明已经把我爹的尸体绑住了,就连嘴巴都被堵住,根本不可能跑掉的。”
“对了,这绳子都已经断开,肯定是有人割开了绳子!”
衙役却是不信,“尸体就在你家院子里放着,谁这么无聊,会做这种事情?”
“就是,你小子不老实啊说实话,是不是自个儿偷偷把尸体给埋了?”
“我我冤枉啊大人!”
“行了少废话,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吧!”
陈老头的尸体居然不见了?!
孟元出了城,仍在想着这件事。
自从两百年前,月蚀之劫出现后,魔气污染蔓延世间各处,这个世界便开始邪祟横行,群魔乱舞。
连带着人死后的尸体,也容易发生尸变,滋生邪祟。
尤其是乱坟岗这种阴邪之气浓郁的地方,更是如此,是孕育尸鬼邪祟最多的地方。
野外那些游荡的阴尸、铁尸、剥皮鬼、水倒之流,多是尸体受到了魔气侵染异变而成。
这也是为何大穆官府会倡导百姓进行火葬焚尸的主要原因。
孟元倒是觉得,陈老头的儿子并没有撒谎。
因为这家伙向来胆小怕事,根本就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且正常情况下来讲,陈老头虽然死了,并且本身还是污染者,可他到底刚死不久,尸体就算会尸变,也没那么快变成邪祟。
可问题是陈老头的尸体却不见了!
显然,这件事有古怪!
不知为何,孟元突然觉得陈老头死,以及尸体的失踪,似乎过于巧合了点。
而且他突然想起昨晚妹妹房间里传来的古怪声音
点过卯后,孟元跟往常一样,前往河边巡逻。
等周围四下无人后,他却偷偷换了一身行头,一身黑袍颇为宽大,将他整个人全都罩住,回了黑沙城,直奔城东而去。
沿街走了一段路程,孟元注意到前面街头的赌场门口,站着两个汉子,且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
这两人分明就是上次和陈宝一起的那两个随从。
孟元索性躲在了赌场附近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静静等待时机。
之前跟陈宝借钱这件事,孟元自然不会忘。
现在他便打算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至于说他这种行为是不是有些不讲究,不道德
孟元可没有忘记,前阵子一直有人暗地里盯着自己,陈宝明显是打算搞些手段,让他无故“失踪”。
直到他成了巡河队副队正,盯着他的那些人这才消失不见。
陈宝这厮身为青蛇帮的小头目,心黑手辣。
平日里为了给青蛇帮敛财,做局霸占一些孤寡的房屋田产,还设局引人去赌钱,最终输光了钱不说,还逼迫其妻儿老小抵债,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
跟这种货色讲规矩,讲道德,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情!
孟元自己倒不怕什么,关键自家妹子一直在家,他可不会给孟芋留下这种隐患。
现在有了实力,自然要趁机解决掉。
况且,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