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乌行空的行事风格,一般不会直来直去的硬刚,而是选择暗戳戳的搞些阴谋算计。
但是今天,孟元大张旗鼓地带人行动,肯定会惊动此人,以孟元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必然会趁机落井下石。
当然了,刚才他与乞魔交手,暴露出了一身惊人的实力,肯定已经惊住了乌行空,所以,这厮才会光明正大的现身,想要搞清楚一些情况。
“乌道友”
咀嚼着这个称谓,乌行空一双眼睛似乎拥有着洞彻人心的力量,深深地看了孟元一眼,意有所指道:“多日不见,想不到孟小哥居然已经成长到了如今这般地步,真是让鄙人刮目相看啊!”
说这话时,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疑惑之意。
半年前,孟元还只是区区一个武师而已,在他眼里根本微不足道,蝼蚁一样的小人物。
可现在,居然已经成为了一名正儿八经的紫府修士!
这实在是有点不太合理啊!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才半年不到,孟元的修为就突飞猛进,一连跨越了两个大境界。
徜若孟元是魔道修士,还真有几分可能,毕竟魔道向来急功近利,往往不顾后患,修为突飞猛进也很正常。
可乌行空能看得出来,孟元一身修为纯粹而精湛,乃是一流的仙门道家修为。
相对于魔道,仙门正道更讲究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追求根基稳固,所以往往进境缓慢,但根基深厚。
所以,孟元这种情况完全说不通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是半年的时间?”
孟元微微一笑,自然不会多做解释,“倒是乌道友,修为似乎颇有进境啊。”
在他的感应里,眼前的乌行空,与半年前相比,给他的感觉颇有几分不同。
如果说半年前的乌行空,给人的感觉是诡异莫名,且异常危险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却仿佛一团空气,一片虚无,存在感很低。
明明人就在那里,可如果孟元移开目光的话,神念扫过,却是下意识地就会将其忽略掉。
若非他修为已经臻至紫府之境,并且还修成了剑意,神念中蕴含着一股直指人心的锐气,恐怕根本发现不了乌行空的存在。
并且孟元同时还能感应到,此时正有一股诡异而极为隐蔽的力量似乎要侵入他的心神之中,窥视他心中的某些念头。
但孟元仅仅只是心念一动,观想《紫阳真解》中的真形图,一轮煌煌大日便自心田中升起,普照四方,蒸发一切阴鬼邪祟,魑魅魍魉。
而那股想要入侵心神的力量,在这轮煌煌大日之下,迅速被蒸发的干干净净。
这显然是乌行空的玲胧魔心天赋所修成的“心镜”神通,能够以心为镜,映照真我,可以感应他的情绪念头。
若非孟元现在修为提高了许多,且还修成了剑意,恐怕不知不觉间,便要为对方所趁,探查到内心的念头。
当然了,乌行空是颇有精进,但他孟元更是修为突飞猛进,实力暴涨。
“有趣”
乌行空眸光微动,察觉到了自己的神通被阻,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和玩味儿,道:
“孟小哥,其实上次一别后,我便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你能否为我解惑。”
“乌道友请说。”
孟元神情淡淡。
“上次在阴柳河畔,你我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当时的你只是普普通通的巡河工,而我还是金鸡观的真传弟子,按理来说,以你我当时的身份,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你也不会认识我。”
说这话时,乌行空打量着孟远的脸色、表情,好奇说道:“可当时初见面时,你却透露出了一些东西。”
“比如,当时你认识我,而且对于我的能力似乎还颇为了解,知道我能窥探别人的内心念头,也知道该如何防备我这种能力。”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带着浓浓地探究之意,道:“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事实上,他之所以一直暗中调查和追踪孟元,便是因为此事。
他身怀玲胧魔心这种天赋,一向心机深沉,当时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孟元所表现出的异常。
只不过当时他被人所追杀,并且事态特殊,所以便打算将孟元随手杀死。
奈何,一道剑气只是将孟元重创,却并未杀掉他,之后顾正阳和金羽真人的出现,更是让他这个想法落空。
但乌行空始终没有忘记这件事。
他怀疑,孟元身上可能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乌道友应该是记错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孟元神色淡淡,并不惊讶,更不会承认。
半年前的他修为尚浅,被对方察觉到了些微端倪倒也没什么,反正并未透露出他的真正秘密。
见孟元并不承认,乌行空轻笑一声:“也罢,既然孟小哥不愿意多说,那也无妨,等我待会儿把你抓起来,祭炼成一具分身后,到时候我该知道的自然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