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语气随意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过几年他要到禅院家去,不能太弱了,不然在那座‘垃圾堆’里可是活不下去的。”
天炎苦笑道:“您太夸张了,十种影法术怎么说也是禅院家家传的顶级术式,再说还有我和家主在,他怎么也不会被欺负。”
他是知道伏黑甚尔早年还在禅院家时的待遇的。
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在咒力为上的禅院家,因为天与束缚而全身没有任何咒力的他,属实是遭受了不少的冷言冷语。
虽然直毗人和天炎自己和他的关系都还不错,但是禅院家的家风在那里,所以甚尔对禅院家有怨气,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禅院家没有被灭,真的是家主禅院直毗人出了大力!
光凭天炎自己,他最多能保证自己在禅院家被灭的时候不被甚尔杀死罢了。
“这可不好说,你不也被赶出来了,他们的脑子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
甚尔顿了顿,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行了,既然你来了这里交给你了,我要出去一趟。”
他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这几天的运气很不错,我去赌马,感觉会赚大钱。”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经过天炎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要不要一起去?”
天炎:怪不得他和直毗人的关系不错呢,一个酒鬼,一个赌鬼。
礼貌的表示自己还没到去赌场的年纪,并且自己也对赌博没有兴趣。
“算了,走了。”
甚尔的身影消失在后门,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门响,整栋房子安静了下来。
天炎收回目光,看向院子里的伏黑惠。
惠站在原地,两条狼已经退到了他身后,但它们的目光还盯着甚尔消失的方向,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象是还没从刚才的杀气中回过神来。
天炎走上前,蹲下身,平视着惠的眼睛。
“惠,好久不见。”
伏黑惠看着他,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睛亮了一些。
“天炎哥。”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其中的亲近。
天炎一把按住他的头揉了揉:“我说惠老弟,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没事别随随便便就摆出召唤魔虚罗的姿势,很吓人的!”
伏黑惠眼睛看向一边,很心虚的样子:“我有什么办法吗?我又打不过他!”
天炎笑了笑,再次揉了揉惠的头发:“要打败甚尔先生,你还要努力个十五二十年,才会有那么一点可能!”
“要十几年,好长啊,现在他就已经每周才回来一次,还是你来的时候,等到我和津美纪姐去禅院家,他就会再也不回来了吧。”
看着有远超同龄人成熟思维的伏黑惠,天炎内心叹了口气,这也的确是事实。
甚尔先生肯定是不会再回禅院家,毕竟名字都改成伏黑了。
然后伏黑惠的目光落在天炎身后,象是在找什么人。
“真希和真依没来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这次不是出来玩的,所以没带她们来,下次,下次一定带。”
伏黑惠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吧,那你是来干嘛的?”
天炎一笑,对着正在搬行李的山田指了指:“我要到高专学习,所以偶尔会在这里住。”
“这是你的房子,你要怎么办你自己说的算。”
伏黑惠的声音闷闷的,但是还能听出开心的情绪。
天炎拍了拍手:“我不在的时间里,会让山田照顾你们的起居。不管怎么说,先去吃饭吧。”
下午,拿着中草药包的天炎站到了厨房里。
他中午从津美纪手里接过颠勺的重任,在炒菜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想完成炼药师之路这个支线任务的话,就需要进行炼药,而根据原着,炼药师炼药都需要药鼎的辅助。
天炎不知道药鼎在系统眼里到底是什么,但他觉得眼前之物应该可以承担起药鼎的重担。
天炎上下打量着那口平底锅,喃喃自语:“应该……没问题吧?”
原着里的药鼎,动不动就是什么“天鼎榜”上的神物,什么“火山石焰鼎”、“万兽鼎”,材质稀有,工艺复杂,能承受极高的温度,还能辅助炼药师提纯药材。
而他面前的这口锅,是超市打折时买的,两千日元,还送了一个锅铲。
深吸一口气,将平底锅放在灶台上,没有开火。
脑海中,那份疗伤药的药方正在缓缓展开,不是文本,不是图象,而是一整套精确到每一个细节的信息流。
药材的处理方式,投放的顺序,需要的温度,每一个阶段需要持续的时间,火焰的强弱变化……
睁开眼睛,将药包放在案板上解开。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在斗气大陆,炼药师炼药需要用自己的斗气转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