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天炎这话倒是说的非常的斩钉截铁,脸上也是一丝尤豫都没有,直接说出口。
“我的任务是辅助五条悟和夏油杰,保护星浆体。”
“所以,如果有人威胁到星浆体的安全,从任务的角度来说,我应该出手阻止。”
甚尔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从任务的角度?”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象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那从你自己的角度呢?”
天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自嘲的无奈意味。
“先不提,我并不愿意和甚尔先生你发生正面冲突。”
“假设非要正面冲突的话,我确信我可拦不住‘天与暴君’。”
“所以说”
天炎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答案不就显而易见了嘛。”
甚尔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但很真实,带着一种‘你这小子果然有点意思’的意味。
“你倒是诚实。”
天炎耸了耸肩:“认清自己的实力,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如此,我也先去办自己的事了,那么下次再见,甚尔先生。”
天炎迈步朝前走去,经过甚尔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甚尔先生。”
“恩?”
“不管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天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注意安全。”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去,没有回头。
甚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小鬼头”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天炎走出那条街,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停下了脚步。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低头看着地面,眼神里闪铄着某种思考的光芒。
甚尔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路过”?
这种借口,骗鬼鬼都不信。
天炎很清楚,甚尔在等什么。
他在等五条悟最虚弱的那一刻。
星浆体的护送任务,从开始到结束,中间有太多变量。天内理子被找到,被护送,被送到薨星宫,完成同化,整个过程需要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五条悟和夏油杰必须时刻保持警剔,时刻准备战斗。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咒力是有限的。
注意力也是有限的。
甚尔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破绽,等那个‘最强的天才’露出哪怕一丝缝隙。
然后他会象一把刀一样,精准地刺进去。
天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知道甚尔会成功,不是因为甚尔比五条悟强,而是因为甚尔太擅长等待了。
太擅长查找破绽了。
太擅长在所有人都以为“安全”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但天炎也知道,五条悟不会死。
他会活下来,会变得更强,会成为咒术界的顶点,会成为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至于甚尔
天炎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翻到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摩挲了一下拨号键,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后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冥冥学姐,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助。”
当他摸着下巴晃悠到那栋楼楼下的时候,五条悟正站在街道中央,双手插兜,歪着头,嘴角咧开一个璨烂的笑容自拍。
他的高专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象是刚参加完一场派对。
而在他的周围的街道上、人行道上、花坛里插了非常多把刀具,而且其中很多把上面散发着咒力的气息,明显是咒具。
有一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正在昏迷不醒,成为他自拍下的背景板。
虽然天炎是第一次见到这身制服,但他眼看此情此景,顿时明白,这就是q组织的成员之一。
五条悟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天炎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哟!天炎!”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璨烂得象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你是来支持我的吗?太感动了!我被你的友情支持深深感动了!”
天炎看着他,面无表情:“你看起来完全不需要支持。”
“那当然!”
五条悟放下手臂,双手重新插回口袋,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种杂鱼,来一百个我也不放在眼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q组织成员,嘴角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也太弱了,连热身都不够,还说自己是最强,不会是骗我的吧,希望q组织的成员里还有更强的人存在。”
天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