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喝不喝只取决于你。”
熟知五条悟性子的她自然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打消五条悟的怀疑,以及引起他的好奇,这正是她无数恶作剧积累下的经验!
智斗这一块!
五条悟接过玻璃瓶,在手里翻了翻,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一股甜腻的、带着几分暧昧的香气从瓶中飘出来,象是混合了蜂蜜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甜得让人有些发腻。
“闻起来还行。”
他评价道:“象是某种高级甜品?”
“喝吧。”
硝子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快喝快喝’的鼓励:“别磨蹭。”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然后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药液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甜的。”
他舔了舔嘴唇,象是回味什么:“还挺好喝,还有吗?”
“没了。”
硝子面不改色:“这东西炼制起来很麻烦,只此一瓶。”
她顿了顿,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走吧,去训练场,我看看效果。”
五条悟意气风发地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嘴角咧开一个璨烂的笑容:“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才的领悟速度!”
硝子跟在他身后,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嘴角微微弯着,但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腹黑。
训练场。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将整片场地烤得象一块铁板。空气中有热浪在蒸腾,远处的建筑物在热气中微微扭曲,象是隔着水在看东西。
天炎站在训练场中央,刚结束一组挥刀练习,正将玄重尺从右手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站在旁边,两人刚刚结束一轮对练,正喘着气,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
阳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短,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黑色的、敦实的轮廓。
然后,天炎感觉到了。
一股庞大的、灼热的咒力波动从主楼的方向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五条悟正大步流星地朝训练场走来,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象是在赶时间,他的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璨烂笑容,但天炎注意到,他的脸有些红。
不是晒红的那种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哟!天炎!”
五条悟走到训练场边缘,双手插兜,歪着头,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还在练啊?”
天炎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五条,你脸怎么这么红?”
五条悟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红?有吗?”
“有。”
灰原雄也凑过来,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五条前辈,你的脸红得象猴屁股一样。”
“猴屁股?!”
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门:“你这是什么比喻?!谁猴屁股了?!”
七海建人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且你身上的咒力波动不太稳定象是在燃烧一样。”
五条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确实感觉到了。
那股药力正在他的体内炸开,象有人在他的血管里倒了一瓶滚烫的蜜,甜腻、黏稠、热度从四肢百骸向丹田汇聚,又从丹田向四肢百骸涌出。
他的心跳在加快。
呼吸变得急促。
脸颊的温度在上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象是被热水泡过一样。
“五条前辈,你真的没事吗?”
灰原雄的声音带着关切:“你的额头在冒汗!”
“没事!”
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门,但很快被他压了下来,他咳嗽了一声,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我就是觉得今天太阳太热了而已。”
天炎抬头看了看天空。
午后烈日,万里无云,太阳象一颗被放大了一百倍的白炽灯,挂在正中央,毫不留情地向下倾泻着光和热。
“确实挺热的。”
天炎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但也没热到你那种程度吧。”
五条悟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的眼角馀光瞥见了站在训练场边缘的家入硝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正靠在训练场边的围栏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细香烟,表情平静,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斗。
她在憋笑。
五条悟的眼皮跳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股燥热感正在从胸口向全身蔓延,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四肢,从四肢到他位于下方的第二大脑。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画面。
不是咒灵,不是战斗,不是任务,而是一些更私密的、更隐秘的、他平时根本不会去想的东西。
“不行!”
他在心里大喊一声。
如果他在这种状态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