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月年纪轻轻,就敢一个人独闯他乡,进货开店做生意,察言观色那是基本功,知道凌九月看出不对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我跟秦世骁是同学,我家的事,他跟你说过吧?”
凌九月点头。
李彩月一脸无奈:“我爷爷奶奶就生了我母亲一个,后来招婿上门,我母亲生下我和我哥哥,原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我哥哥和我爸先后没了,又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家里人丁单薄,我就算能挣钱,身边也没个人能帮衬!
这不是,我爸那边兄弟多,就叫了我堂妹过来帮忙!”
如果身边还有人,她也不想用堂妹,又懒又蠢,简直像供着个祖宗。
凌秋年纪小,一时没藏住情绪。
“李姐姐,你有那么多叔叔,就没有其他堂兄弟姐妹吗,为什么要选择她”
李彩月自嘲:“比她能干的人,自然有很多,可象她这样安分的人,不多!”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用叔伯家里的人,宁愿花钱雇外人,这不是母亲总觉得她孤木难支,既然是要找人帮忙,还是希望她跟父亲那边的族亲打好关系。
“其实,我压根不想跟我爸那边的人来往,每个都惦记着我手上的钱,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外人,不用给人工资还看人脸色!”
凌九月见她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
“彩月姐,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挣下这么大的家业,落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原罪啊!”
李彩月捏着筷子的手指一紧:“小凌,你是不是听说什么?”
凌九月也没遮掩:“彩月姐,我略懂一点风水之术,你连着三个未婚夫遭遇意外,还有父兄出事,传出克父克兄克夫的种种传言,你就没想过,这些事是怎么传出来的吗?”
李彩月神色黯然,苦笑:“曾经有人说过,我八字太硬,注定的天煞孤星,可不信命,结果害了不少人,我这辈子,大概也就”
“彩月姐!”凌九月打断她的话:“你也是上过高中的人,为什么会信天生注定这种鬼话!”
李彩月讶然:“你刚刚不是说,我三个未婚夫都遭遇意外,这不是”
凌九月提醒她:“你想想看,你三个未婚夫,都是谁介绍的?”
“是”李彩月想了想,这才想起,三个未婚夫好象都是父亲那边叔伯婶子介绍的。
凌九月继续道:“那三个,一个本来身体就不好,一个家里兄弟多,剩下一个爱喝烂酒的赌鬼,这里头,除了那个弟兄多的,另外两个出意外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李彩月放下筷子:“我也是这么觉得,当初人人都说我克夫,可他们明明一个是喝多了赌牌,跟人发生争执,被人给打死的。
而另一个,本来就是药罐子,家里人又不肯出钱看病,还让他没日没夜的干活儿,他会死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徐辉”
“他跟你没关系!”凌九月替她释疑:
“你家有房还有钱,有人嫌你命硬克夫,有人却上赶着想先一步弄死你吃绝户。
他家兄弟多,爹妈原本决定老四入赘,老四嫌弃不愿意,这才轮到了老三。
只是老三没想到,你,不但会挣钱,长得还很漂亮,老四心有不甘,提出跟老三换,这时候,老三已经跟你订婚,你对他好,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老四不甘心,故意在暴雨天,找人传话说你从镇上困在半路,让老三去接你”
李彩月难掩伤痛:“我知道,徐辉他是因为我才死的,如果哪天他没来接我,也不会不会被洪水给冲走,他们说我克夫,其实也不是没道理,是我害了他!”
“先听我说完啊!”凌九月喝了口水:“他可不是为你死的,你可不要因为他愧疚!”
李彩月愕然睁大眼:“他不是为我”
凌九月看着她,不得不摧毁她心里对徐辉那馀下的半点好感。
“徐辉家人兄弟多,排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从小不受父母待见,以为自己这辈子娶不上媳妇,就跟他们村里另一个女人搞在一起。
那天下暴雨,他是打算来接你,但经过那个女人家里,知道那个女人家的猪跑了,他去帮忙追猪掉下河淹死的!”
“啊?”
李彩月因为徐辉的死,愧疚了几年,所有人都说,徐辉是被她给克死的,她也以为是这样。
逢年过节都会去给徐家送礼,想着替徐辉尽一尽孝道,每次上门,都会被徐家父母辱骂。
这些,她都忍了。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
凌九月继续道:“这事,徐家人都知道,包括你叔叔婶婶他们也都知道,独独瞒着你一个人。
老四后来娶的媳妇,是你三婶娘家外甥女,你想想看,是不是徐辉过世后,你三婶不止一次在你面前提起徐辉的好,说是你害了他们家?”
李彩月怔住。
是了,每次去父亲本家那边,三婶少不得在她面前提及徐辉如何如何好,如果徐辉没过世,徐辉的父母如何如何享福。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