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李梦溪吓得一哆嗦,拿着扫把就跑。
陈贵荣从院子那头慢慢溜达过来:“他身体不好,长期睡不好觉,精神紧绷,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天都要去医院,好在他们家有钱,不用去医院,可以让医生上门。”
凌九月当然知道了,就李梦溪这体质,要是去了医院,要不了几天,就得被医院里的脏东西耗光阳气。
“我知道,让他扫地,是他这身体,缺乏锻炼太过羸弱,剧烈运动不合适他,只能从这些小事儿做起,出点汗,对他身体有好处。”
院子不小,李梦溪吭哧吭哧扫完,脸上多了几分血色,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哎,累死我了。”
“过来吃饭!”
凌九月家的早餐很丰盛,青菜小米粥,里面还放了红枣,金黄酥脆的油条,一笼大包子和葱花饼。
李梦溪瞧着桌上的早餐:“这么多,吃得完吗?”
秦世骁慢悠悠的喝着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点。
嘴上嚷嚷着早餐太多的李梦溪,干了两碗粥、半个饼子、一根油条、三个大包子,最后打了一个饱嗝。
他说这话,还有些不好意思。
凌九月笑了笑:“吃饱了?”
“吃饱了!”
“那开始吧!”
“做什么?”
“干活儿呀!”
李梦溪张大嘴:“干?”
话还没说完,那道白影已经在书房里慢慢显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朝着李梦溪做鬼脸吓唬人,而是可怜巴巴的给他跪下。
李梦溪吓得往凌九月身边缩:“干啥呀,干嘛就非得是我呀。”
“乖,帮个忙,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李梦溪闭了闭眼睛,真是逃都逃不掉啊。
“她她她是昨天晚上那个眼镜林兵的妻子,叫叫王晓霞,她说”
“王晓霞?”
凌九月就算没有特意打听过,关于林兵的事,还是经常传到她的耳朵里。
王晓霞是个小学老师,长得漂亮,性情温柔,跟聋哑学校的老师林兵一见钟情,相亲没多久就进入了婚姻。
婚后两人生了一儿一女,有王晓霞的父母帮衬,婆婆也在家帮忙带孩子,小夫妻俩日子过得很美好。
可惜,老天似乎都嫉妒这对有情人。
一场大火,把王晓霞和孩子都给烧死在里面。
林兵哭得死去活来,也没能挽回妻儿性命,从此发誓不沾荤腥不喝酒,要为妻儿祈福下一世。
“你一直跟着林兵,是为什么,是他害死了你们母子?”
王晓霞摇摇头:“没有,那天是端午节,我带着两个孩子,和婆婆提前一天回乡下过节,林兵说他学校要开会,第二天再回来。
端午节当天,我和孩子在屋里睡觉,他侄儿调皮,老是跑来吵闹,我小女儿被他吵醒就哭,为了防止他侄儿,我就把门给反锁了。
后来起火,我拼命想打开门,可怎么也打不开,我们母子三人就这么烧死在屋里。”
“我知道了!”李梦溪一拍桌子:“自古奸情出人命,肯定是你丈夫林兵有了相好的,才会故意放火烧死你对不对?”
他这会儿也不怕了,完全沉浸在了王晓霞的讲述之中。
“不是!”王晓霞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他跟我感情很好,每天都按时回家,做饭洗衣服带孩子,对孩子特别有耐心,我们有一儿一女,他两个都疼爱。
白天在他在学校当老师,下了班就回家,这样,他哪来的世间在外头胡来。”
李梦溪往凌九月身边靠了靠,哆哆嗦嗦不敢看她。
“没有就没有嘛,你那么凶干嘛,就象我家,我爸疼我疼的要命,那也不防碍他在外头有女人,不把女人带回家,也不让她们生孩子,已经是他对我母亲最好的承诺了。
那什么大姐,男人对你和孩子的好,和他在外头贪花好色,其实是完全可以分开的。”
他从小到大,同学朋友都是那个圈子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
有人可以逼良为娼,对如花少女下毒手凌辱, 玩腻了把人往地下销金窟卖掉,或者丢海里喂鱼,转头又能洗干净手,回家趴在昂贵的地毯上,给自己亲闺女当大马,哈哈笑着满屋子爬。
王晓霞摇头:“不会,林兵他不是那样的人。”
凌九月一手托腮转着一支铅笔:“那你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还一直缠着他?”
王晓霞呜呜哭泣:“大师,他太可怜了,我希望你能替我给他传句话,或是让我见他一面,给他托个梦也行,让他不要缅怀我和孩子,重新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凌九月还没说话。
李梦溪就先打断了她:“不对不对,你男人指定不对劲,他身上还有黑气,这是什么,是被他镇压了的冤魂,想报复找不到出路,才会一直纠缠。”
“不可能!”王晓霞惨白的脸上霎时多了几分狰狞,一字一顿道:“我说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凌九月诧异:“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