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找了家中医诊所,打算给秦世骁配点药,他外出任务时,有时候日夜颠倒、环境也极其恶劣。
过年时,凌国胜给他把脉,说他有点风湿问题,需要好好调理。
他自己一个人住,压根不管身体,每天都是忙工作。
现在她来了,就得好好给他调理调理,省得以后老了一身病。
头发花白的老中医陈大夫拿着药方看了又看:“你这方子是谁开的?”
“我爸!”
陈大夫点点头:“看来,你们家也是杏林世家了,令尊这方子开得很妙啊,对症下药,温和滋补不伤肝肾,很适合身体疗养!”
旁边的妇女一把抓住凌九月:“你父亲是不是医术特别厉害?看生育这方面如何?”
凌九月愣住,还有这样急切找人寻医问药的?
陈大夫急忙拉住中年妇女:“馀大姐啊,你就不要老过来为难人了好不好,我都说几百遍了,你闺女没问题,就是太着急,好好调理一下就可以,你怎么就不信呢!”
馀大姐捂脸哭:“可你说没问题不顶用啊,医院那边检查出来的单子,说我女儿多囊还有什么这样那样的问题,反正就是这辈子都不能生了。
你说她从小到大干啥都没让我操过心,唯独在子嗣方面,咋就这么不顺,没个孩子,她这辈子可怎么办啊!”
陈大夫长长叹了口气:“馀大姐啊,咱也不是外人了,你来来回回也问过我好多遍了,可这种事,不一定全是女人的问题,男的也要检查的!”
馀大姐表情绝望:“我那女婿也做了几次检查,人家都说他没问题,就我闺女有问题,还咋让人家检查啊。”
陈大夫真的不知道怎么劝她了,西医说馀红莲不能生,中医把脉又确实没问题。
“馀大姐,实在不行,你去城外静安寺上柱香吧。”
万事不决,只能问神仙了。
馀大姐更绝望了:“静安寺去过了,白马观也去过了,仙姑、大师看了好几个,都没用啊。”
所有人都说女儿不能生,就只有陈大夫说女儿没问题,她才会把陈大夫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凌九月看了眼馀大姐的面相,这大姐
她抓好药出门。
馀大姐跟了上来:“小同志,你父亲看病主攻哪方面?”
凌九月站住脚步:“我父亲还在中医大学进修,你女儿的问题,他解决不了!”
馀大姐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但我能!”
馀大姐抬头,眼神怀疑看着她。
凌九月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去那边说话!”
馀大姐心不在焉跟着她过去,这么年轻个姑娘,她父亲都不能解决的事,她能做什么。
凌九月在树荫下长椅上坐下,挥手示意骑着自行车卖冰棍的小贩,给了她两根冰棍。
她给了馀大姐一根。
馀大姐摇头:“我不想吃!”
凌九月硬塞给她:“你这一生,早年丧父,中年丧夫,晚年丧子,只留下一个独女,一颗心都落在了她身上,拿她当命根子一样,千娇万宠的养大。”
馀大姐愣住,一个陌生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好在,你女儿听话懂事学习优秀,毕业后分配的工作也很好,是那个人人羡慕的别人家孩子,唯独一点不好的是,她结婚八年了,至今没孩子。
为此,婆家没少找茬说事,原本女儿低嫁,婆家该捧着她才对,可就因为生不出孩子,你不得不低头,处处给人赔礼道歉一让再让!”
馀大姐腾的站起身来,目光凌厉盯着凌九月。
“你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调查我家的事?”
凌九月漫不经心啃着冰棍,拍拍身旁长椅,示意她坐下。
“我刚说了,中医西医解决不了,我能,我来花城不足半个月,跟你也是初次见面,我不认识你,也犯不着打听你的事!”
“那你怎么会”
凌九月吸溜着冰棍 :“我目前没工作,偶尔给人做做心理疏导,挣点外快,多少你看着给就是!”
馀大姐重新坐下:“你,真的能解决我女儿的问题?”
凌九月没理会她这个问题,反问:“你亲家一家,应该都在卫生部门工作吧?”
馀大姐点头。
“你闺女,目前应该是在云市交流工作经验,对不对?”
馀大姐神色变得愕然,她也是今儿才晓得女儿去云市交流,这姑娘怎么
凌九月扔掉冰棍棒,认真看着馀大姐:“陈大夫不是故意安慰你,你女儿是真的没问题,你半生命运飘零,晚年本该子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不过是命犯小人而已。
你让你闺女去云市中医学院找凌国胜,他会带她去做检查!”
馀大姐急忙道:“可我女儿做过很多次检查”
凌九月打断她的话,眼神深邃似能探入人心底。
“那她,有去过外地做检查吗?”
馀大姐心咯噔一下:“姑娘,你你这话啥意思?”
凌九月眼神变得柔和:“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