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凌九月没忍住看了眼馀红莲的头顶,嘶,她很少在女人身上看到如此浓郁的紫气。
“馀姐是在政府部门工作?”
馀大姐说起女儿的工作颇为骄傲:“我家这丫头,争气,打小就要强,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第一,出来工作后,在单位那也是年年拿先进,就是”
就是子女不顺,叫人笑话,说再努力也没用,连个娃都生不出来。
凌九月点头:“馀姐仕途运道通畅,不过是小人作崇,困了心境,若能摆脱,如龙困浅滩遇汪洋,扶摇直上九万里!”
馀大姐满脸惊喜:“你是说我女儿以后前程”
凌九月肯定点头。
馀大姐欣喜不已:“那小凌同志,我女儿这子嗣”
凌九月见馀红莲眼神坚毅,想来也不是容易被人左右想法的,不然也不会备受非议,还能把工作干得这么好。
“阿姨,馀姐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她想生,随时都可以生,只不过她的人生,不一定要靠孩子才能成全!”
馀红莲看凌九月眼神晶亮:“小凌同志说得对,人生由很多东西构成,子女只是其中一部分,不一定非要孩子,才可以实现女人的价值!”
馀大姐不是很赞同女儿的话:“可家里就咱们母女,连个孩子都没有,将来”
将来她走了,女儿在这世上,可就孤苦一人了。
凌九月没看错,馀红莲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回来后,很快搜集相关资料,起诉了姚泽的小姑和舅舅,并以欺骗为由,向法庭提起诉讼离婚。
这事一出,周围认识的人都震惊了。
“听说没,姚泽跟馀红莲,不是人家小馀不能生,是姚泽不能生,他们全家一起做手脚,把不能生的缘由推到小馀身上,就为了自家儿子面子,啧啧,太不要脸了!”
“那可不,人小馀之前一直咱们这边检查,压根没想到医院会胆大包天,篡改病人的病历啊。”
“还好小馀去外地找专家做了检查,不然一辈子都要被姚家蒙鼓里!”
“那死老太婆还天天装好人,什么儿媳不能生,咱当婆婆的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对儿媳妇摆脸色,生不生的都是命,只要他们小两口过得好,我抱不抱孙子又有啥关系!”
院里出了名的好婆婆,名声彻底碎了。
姚母冲到馀家:“八年,结婚八年了,你闺女一儿半女都没给我们姚家生,我们姚家没吭半句声,还拿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你满天下去问问,有哪个婆婆象我这么好的。
不就是医生诊断出了点岔子么,至于要这么赶尽杀绝,害我儿子,毁我姊妹前程么,馀春霞,你不是人啊,你们母女都不是人啊,一点点小事,就要把人逼上绝路啊。”
馀春霞想扇自己两巴掌,早些年眼睛一定是瞎了,才会以为姚家是知书达理的人家。
明明是他们家姚泽不能生,还要把罪名按在女儿身上,现在还反过来叫屈,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姚家行事龌龊,老天都看不过眼,活该你们得报应!”
报应来得很快,上面成立了专门调查组,针对虚开病历一事展开调查,发现不止是馀红莲这一例。
事情出来后,姚母的兄弟,姚泽的小姑都被单位开除,小姑还被丈夫离婚。
姚泽离婚后一蹶不振。
姚母不甘心,儿子就这样废了,积极给儿子安排相亲。
没多久,又传出姚泽再婚,媳妇有孕的消息,姚母腰杆都直了,天天带着媳妇去馀红莲单位附近眩耀。
馀春霞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女儿跑去问凌九月。
“姚泽不是不能生吗,那他媳妇肚里的娃是哪儿来的?”
凌九月给她讲了一个经典小故事:“一个猎人在森林里瞄准了一只鸟,他还没开枪,鸟就中枪掉了下来,阿姨,你说是怎么回事?”
馀春霞愕然。
馀红莲勾起唇角:“因为,是别人开的枪!”
馀春霞还是不怎么明白,几个月后,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姚泽那个儿子,任谁看了也得说一句,不象姚家人,倒是跟路口修鞋师傅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姚母抱着孙子,努力挤出笑,满世界跟人眩耀。
“咋不象我儿子,你瞅瞅这眼睛,这鼻子,哪儿不象了!”
有人附和:“是啊,挺象的,你家姚泽双眼皮,儿子单眼皮眼睛小再长长就好了,高鼻梁生出个塌鼻子也没事,再捏捏就好了!”
还有人说话就很难听了:“恩,是挺象的,毕竟和你家姚泽一样,都是个人!”
再后来,姚泽疯了,把亲妈给捅了。
媳妇带着孩子,又去嫁了补鞋师傅。
而馀红莲正如凌九月说的那样,事业像坐直升机一样噌噌往上走,只是她没再婚,也没生孩子,倒是收养了两个孩子。
军区。
赵秋华给凌九月送来一盆豆角:“我家那个去乡下给人帮忙,老乡非得送,吃不完我给你拿一些过来。”
凌九月接过豆角道谢:“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