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心置腹。
说的便是赵天雄与殷枢。
他们的交情,可以说极为的久远,年轻时候就是互相认识。
可用八个字来形容:
相谈甚密、相知甚深。
而今顶峰相会,共谋大业,何其快哉。
但现在这等心腹,如此信任之人,竟选择了背叛他?
去投靠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姜易?
赵天雄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定然不可能如此简单。
贵为枭雄、军主,他亦不该如此失态。
胸有成竹,胜败不流于形。
甚至更重要的是,他本应在察觉殷枢不对劲时立刻退走。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可事实上,赵天雄不止这般做了,也不曾选择退走!
管中窥豹,足以见得殷枢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以及那背叛带来的怒火!
轰!
问话之间,赵天雄气机勃发,极为的迫人。
浩瀚真气、气血涌动,随着其人怒意而呼应,震动着四周空气顿时扭曲,恍然要从中跳跃出一头司掌杀伐的白虎。
但在场的另外两人,都非凡夫俗子。
殷枢还是那等叹然的神情。
法身,还有那一手变化莫测的挪移之术。
赵天雄背后的鬼仙?
怕也绝是不能胜!
正因如此,殷枢这才如此坦然。
事已不成,不如此选择,如之奈何?
本就生死走一遭,能活已是天大的幸事。
若要不知好歹,才是真的取死有道。
白虎愈发凝实,偌大殿中,凛冽杀机随之蔓延。
而赵天雄紧盯的首要目标便是姜易,可面对这股磅礴压迫,他恍然如清风拂面,不见丝毫异色。
也未起身,只是抬眸看了赵天雄一眼。
“不错。”
“殷先生方才所说,正是因为我。”
“不过”
姜易淡笑,
“这不正是赵大将军所希望见到的吗?”
“我同意了。”
“你做你的大将军,一应朝事尽许于你,开府置官,一切自诀。”
“我当我的大周皇帝、新天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
赵天雄冷笑一声。
这能一样?
一个是傀儡。
一个却是真天子!
他如此决心,莫非只是为了扶持新皇登基?
怎么可能!
毕竟,这殷枢如此行径,也就代表着其人本身就有本领。
既然没有三圣教。
就说明姜易本身,就是他们起初以为的那尊高人!
自己气机压迫,姜易亦是毫无不堪之感。
是以在这时候,赵天雄已然懒得去想什么。
姜易为什么那么厉害。
为什么一个被废皇子能修成如此境界,这些毫无用处的想法。
赵天雄冷然道:“姜易,你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姜易轻笑一声,
“我想做的,不正是大将军希望的吗?”
“怎么大将军现在看上去却不是那么乐意了?”
“不过”
“我还要多谢赵大将军,给我指了一条道路。”
“若不然,怕是我也一样要当局者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若非他人提及,姜易自是想不到以天子法增长见识。
故而这一声道谢,很是真心实意。
只是这般话语,落在赵天雄耳中,好似讥讽!
“呵呵。”
赵天雄壮阔的身躯,踏前一步,
“裴煜就是被你折服?所以这才如此前恭后倨?”
“殷枢同样为你所压服,竟还劝说到我的头上,了不起,当真了不起啊!”
“但你莫非真以为你赢了不成?”
言语之中,心神震动虚空,如虎啸一般激荡而出,咆哮在场中人的心间。
如汪洋肆意,若雷霆疾走。
一下之间,赵天雄的威势,竟然还在疯狂上涨。
军势、兵家术
从姜易的视角看去,就能见,那外界种种力量,经由虚空,不可思议般的加持在了赵天雄身上。
从这一点看,兵家之术,倒是跟天子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一个重实,另一个却是重虚。
“何来输赢?”
姜易摇头,任由赵天雄气机调动运转。
这等人杰,不压得口服口服,注定是不可能一劳永逸。
“赵天雄。”
姜易不再以“大将军”相称。
声音在如今这殿中清晰无误地传入赵天雄耳中。
“看在裴煜、殷枢都说你是能臣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拿出你的全部手段来对付我!”
“调动大军也好,请动你背后的鬼仙也罢。”
“只要可以胜我一招半式”
“那便任由你赵天雄所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