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二境、三境比比皆是。
四境、五境方可担任队正、游击之职。
六境、七境,才能独领一营,足以镇压拥有真丹,乃至通玄境的江湖武夫!
军势,兵势。
这才是一座王朝,镇压无敌的真正力量。
好比如今大周诸王争龙夺位,然其所调之军势,至多不过鼎盛时之半数耳。
如此,再加上诸王的援手。
这才让哪怕天都愈发邪门,也未曾动摇诸王的决心。
“按照估计,出关以后,半月之内,赵天雄便能至永州而来”
靖王抬眸望向季名常,询问道,
“太师,依你之见,此战何解?”
帐中诸王齐齐望去。
在场皆是藩王,位同权重,谁也不会服谁。
纵然天都威势大盛,他们因此联合起来,但若是无人居中调度,恐怕还没等天雄军杀到,自家先为指挥权斗得不可开交。
这等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能调和各家的,也只有太师一系能担得起来。
不然。
谁为先锋,谁为中军左右,都要扯不知多久。
季名常捋须不语,目光落在沙盘之上,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
“天雄军锋芒正锐,不可正面硬撼,然六路其出,不得不对”
“那这六路,都是谁往?”
靖王问出了诸王想问的话。
赵天雄中军所在,既是最难啃的骨头,却也最为声名显赫之处。
若能战而胜之,足以攫取最大的威望,奠定战后话语之基。
到底,诸王只是暂时联合,为了对抗异军突起的天都,这才联合在一起,谁也不会真心捧少帝重回天子位。
这大周天下,终归还要再做一场。
“何必分兵?”
季名常老神在在,
“不如毕其功于一役!”
他抬眼扫过帐中诸王,目光在沙盘上那条标注着赵天雄中军旗号的木牌上一顿:
“其余五路大军,不必多加费心,只需派别部去往,而我等中军合力,只要可以斩下赵天雄这逆贼之首,那时天都一方便是群龙无首,纵十万精锐也不过一盘散沙,届时五路自溃,此战必胜,何须一一击破?”
季名常自然心知肚明。
在场诸王,各怀心思,谁不愿做那个摘得头功的人?
可若是为争这一口气,先自乱了阵脚,那也不必等赵天雄杀到,联军自己就得散了架。
故而他也懒得绕弯子。
既然人人都想争,那便人人都有份,先把眼前这一场打赢了再说。
若是天都势大,他们这些所谓的保皇党,如今还在东躲西藏。
“只是却有一点,还望诸王明言。”
季名常正色道,
“天都,有赵天雄,有那伪相殷枢,亦有三圣教,还有那神秘莫测的未知高手,你我既然坐在同一条船上,便须互相透个底,拿出个章程来”
两军交战。
武道强者本就是关键一环。
而今天都方面遮遮掩掩,只知其强,不知其谁。
反观诸王联军呢?
除却大光明寺是明面上的助力,一应高手尽数下山,此乃确凿无疑之事,摆在台面上,谁都看得清楚。
至于其余四位王爷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助力,各方皆只是猜测,无人能拿出十足的把握来。
哪怕合兵已逾十日,彼此之间却仍是各怀心思,底细不明。
帐中诸王闻言,各自沉默了一瞬,目光交错间,似有暗流涌动。
少顷,帐中才终于有人缓缓开口。
随后,众人便各自将所知的高手、依仗的底牌一一摆上台面。
一番你来我往的言语交锋之后,才算是大致了解了一番彼此的虚实。
清虚道人,赤霄剑首
一位位名动江湖的法相高人,便在这交谈之中相继报出名号。
不过这其中,是否是诸王的全部,却也显然无人可以确定!
季名常也不在意,他只是需要一个大概。
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在大光明寺如此不遗余力支持靖王的情况下,其余四王仍然神色如常。
那背后的底气,便已经不言自明。
若非手里也攥着不逊色于大光明寺的底牌,他们又怎么可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坐在这里,与靖王平起平坐?
“如此,那便今日誓师出兵,共诛逆贼!”
季名常定下最终论调!
诸王皆无异议,各自应允。
一时之间,五明山下,号角连天,诸营开拨。
誓师礼毕,全军轰然而动,兵甲如云,旌旗蔽日,沿着山道滚滚向前。
声势之盛,十余里外犹可闻见。
然若是从五明山最高处望下,还是可以见得,大军分散,彼此互不统属。
“如此大军,何来可以逼出那位易天子的手段?”
山巅。
宁无咎微微摇头。
“他们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拭目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