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看热闹的那些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吗?
柳景媛的神色也变得扭曲起来,她没想到陈天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我劝你们还是离她远点,她可是被那种地方扔出来的,怕是身上染了什么脏病。”
陈天淡淡的说著。
可柳景媛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尖叫了起来。
“陈天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身子確实是脏了,但是我的心不脏啊!”
“我的心还是乾净的。”
“只要你愿意出钱让我看病,我还是能变好的。”
柳景媛还在试图绑架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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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这番话也算是承认了,陈天说的是真的。
她確实是因为得了脏病才被扔出来的。
这下都不用陈天自己说什么,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退后了好几步,捂著鼻子说道。
“保安保安呢?我花了这么多的钱,在这租的房子,你们怎么连这种有脏病的人都放进来?”
“若是回头我们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是就是,赶紧把她拖出去,別脏了我们这儿的空气。
“真没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女人,陈老板还是心肠太好了。”
“可不是嘛,这女人真让人倒胃口,光是看一眼隔夜饭都能吐出来,还好意思来纠缠陈老板。”
听到这话,一旁的保安急忙小跑了过来,將麻袋套在了柳景媛的身上,隔著麻袋將她拖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工作没有到位,惊扰了各位,我们这就去把她处理了。”
保安低头说著,將柳景媛扔到了三轮车上,一路朝著郊区的垃圾站去了。
他在陈天那些大人物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可对柳景媛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呸,你这个疯女人,害得我又被骂了。”
“长得这么丑,身上还有脏病,还好意思出来晃悠,碰你,別人都嫌脏了。”
“你就好好在这垃圾堆里呆著吧,这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那保安將麻袋和柳景媛一块扔在了这里,赶快开著三轮车离开了。
毕竟这大晚上,又阴森森的。
在这个地方待久了,还真有点嚇人。
柳景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麻袋里挣脱了出来。
可她刚出来,便闻到了一股恶臭味,让她噁心的直反胃。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陈天这个混蛋,没想到一点也不念旧情,这可怎么办。”
柳景媛费力的挣扎了出来。
看著这堆成山的垃圾,和绕著她飞的苍蝇,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本来以为今天晚上能过上好日子,谁成想会变成现在这样。
柳景媛只好拖著又脏又累的身子,想往前走走。
起码要远离这群垃圾。
她是个人不是垃圾,不能呆在这里。
就在这时,柳景媛突然发现,前方有些亮光,这让她心中一喜,急忙走了过去。
可看清拿著手电筒的人是谁之后,柳景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转头就往反方向跑。
但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男人。 只见打头的那个男人,一把扯住柳景媛的头髮,將她扯倒在地。
而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也立刻將柳景媛围住了。
“你个贱女人,还挺能跑,知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为了找你费了多大的功夫,还害的被老板骂了一顿。”
“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打头的刘能恶狠狠的说著。
这个女人真是闹腾,都成这样了,还不老实,还一心想往外面跑。
他们就一个打盹的功夫,就被她给跑了。
“刘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我一次吧。”
“我没想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儿了。”
柳景媛怕的要死,睁著眼就说起了瞎话。
刘能可不是蠢货。
他在会所那种地方,见多了像柳景媛这样的女人,当下两个大巴掌甩了过去。
打的柳景媛那张本来就嚇人的脸,更加可怕了。
“呸,少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这些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
“让你老老实实在会所呆著,你不乐意。”
“行,老板这次可是发话了,让我们兄弟几个把你直接送到煤窑去,我看也就在那边,你能安生了。”
听到这话,柳景媛害怕的直发抖。
煤窑那种地方,她是知道的。
位置非常偏僻,即便是开车都要两个多小时。
而且那边都是山沟沟,进去了的女人,就没有能逃出来的,况且那里的人都是老头。
他们娶不著媳妇,就花点钱去煤窑里玩一玩。
那里的女人比畜牲还惨,根本没有休息的时候。
只有死了,才能从那个地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