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赵所长手指敲了敲桌面,突然一拍。
啪!
阎解放嚇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阎解放!”
“你小子还不老实!”
“作案过程对得上,赃款数目对不上!”
赵所长把勘查记录往桌上一摔。
“你哥阎解成来报案,可是说你爸当著全院人的面吐了血,咬死罈子里是五千三百二十块钱。”
“你身上只有五百。”
“剩下四千八百二十块呢?”
阎解放快哭疯了。
“我真不知道啊!”
赵所长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我们抓你的时候,確实只搜出来五百。”
“这能证明什么?”
“只能证明你留了一手!”
“是不是提前把大头藏外头了?”
“故意带著五百块在身上,想让我们觉得你就偷了这么点?”
阎解放带著手銬的双手直拍大腿。
“冤枉啊!”
“赵所长,我真冤枉!”
“我要真拿了五千多,我还能去东直门零工市场蹲著?”
“我早买票跑了!”
“我还留在四九城干啥?”
赵所长盯著他。
“那你爸为什么说罈子里一分不剩?”
“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阎解放张著嘴,半天没接上话。
他也想不明白。
那罈子里明明只有五百。
他拿完以后,罈子確实空了。
可他爸阎埠贵偏偏报了五千三百二十。
难道老东西疯了?
不对。
他了解他爸,他那种人,一分钱能记三笔帐。
真要没丟那么多,他不会当著全院吐血。
阎解放越想越怕,后背都凉了。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发抖。
“赵所长,不对劲!”
“这里头绝对不对劲!”
小刘停了笔。
赵所长没有打断。
阎解放急得往前探身,手銬绷得直响。
“我进去的时候,罈子里就只有五百。”
“我拿走以后,罈子是空的。”
“可我爸要是真丟了五千多,那就说明”
他咽了口唾沫。
“说明在我进去之前,就已经有人把那四千八百多块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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