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本身的衰老速度很慢,所以和23年前相比,季天豪的样貌并未有太大变化。
花园中正在闲聊的人们,在看到季天豪后,只是一眼,便立刻认出他。
周围变得十分安静,只剩下鸟鸣与绿叶摩擦声。
见此一幕,季然挑挑眉。
内心感叹:老爹这知名度可以啊。
面对如此一幕,季天豪无动于衷,就连平日里很少出头的许宁,今天也款款站在季天豪身侧,仪态雍容,丝毫不怯场。
季末同样昂首挺胸,一副洒脱模样。
一家人整整齐齐,毫无怯场模样。
季天豪一马当先,迈步向前,朝主楼走去。
人群好像机械一样,自动在前方让出一条路,视线也随着一家人的移动而移动。
穿过人群,来到主楼正门前。
还不等继续向前,就见从门内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看到老者的样貌后,季天豪站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福伯!”
老者身形猛地一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当看到季天豪的脸后,身体僵了僵,而后张嘴,可能是过于激动,没有发出声音。
一遍遍确认眼前人的身份后,老者颤抖著抬起双手,快步朝季天豪走来。
他并未上前拥抱,而是十分有分寸的站在季天豪面前,颤声道:
季天豪微笑着拉住老人的双手,轻声回道:
“福伯,是我,我回来了。”
确认季天豪的身份,福伯瞬间老泪纵横。
紧握季天豪的双手,不住的上下端详,声音颤抖:
“小少爷,你…这些年,受苦了。”
季天豪摇摇头:
“福伯,我过得很好,倒是你,头发都白了。”
福伯摆摆手:
“人老了,要不中用喽。”
季天豪听闻,上前一步,抱住福伯,轻声道:
“放心吧福伯,一切有我。”
二人寒暄一番。
福伯拭去脸上泪水,拉住季天豪的手朝主楼内走去,同时道:
“老爷在楼上开会,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季天豪任由福伯拉着,一家人紧跟其后走进主楼。
来到内部。
看着眼前的装修,季然惊叹到下意识张大嘴巴。
十米挑空的宽阔空间内,金黄色玉石墙壁,搭配朱红色线条勾勒,屋顶搭配鎏金雕饰,描金彩绘梁枋,白玉基座,配色华贵,虽不似皇家,却尽显威严大气之感。
“福伯等等。”季天豪拉住福伯,轻声道:“别叫他了,我们等等吧。”
听到季天豪提到父亲时,言语之间的陌生感,福伯叹息一声。
“好吧,那小少爷先在此休息,我去给你沏茶。”
“不必了福伯,你有事先去忙,我就在这等著就行了。”
福伯顿了顿,想到自己确实有事,点头道:
“那好,我就先去忙了,小少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福伯离开。
季天豪站在原地,环顾周围环境。
看着和记忆中风格没有一丝变化的装修,他感叹摇头:
“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
说著,几步来到华贵沙发前,毫无顾忌一屁股坐下,双脚熟练的搭在前方桌子上。
看到这一幕。
季然几步上前,坐在父亲身边,指著周围问道:
“爸,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
季天豪点头:
“嗯,你老子我20岁之前,一直住在这里。”
季然:“…!?”
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父亲,竟然是吃细糠长大的。
那他从小到大,一块钱分八瓣,武道资源掺水用算什么。
算自己入戏太深吗?
季天豪看出儿子的幽怨,面色沉静,拍了拍季然的肩膀:
“儿子,凡事不要看表面,这里看似奢华尊贵,背后牺牲的是人情味。这富家子弟,可没那么好当。”
听着父亲的话,季然皱眉。
他没听懂。
在他眼中,父亲这套说辞,完全就是为了让他心里平衡的借口。
钱呐,那可是钱。
有钱了,什么烦恼解决不了。
不过不懂归不懂,季然还是选择相信父亲的话。
富贵人家的生活没体验过,但父亲的痛苦和选择,他却是亲身经历者。
至少以他和大哥从小到大的经历来看,父亲的选择很不错。
一家人安静下来。
静静等待此间主人,也就是季然那位从未谋面的爷爷的到来。
而与室内截然不同的是。
当季然一家人走入主楼后。
寂静的花园嗡鸣声骤起,人群议论纷纷。
一些人更是拿起手机,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发送出去。
很快,季天豪回归季家的消息,宛若雨后春笋般,在京城豪门间传开。
一时间,原本只想着参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