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时,已经是人人尊敬的陆总了,那时我因为家里原因耽误了工作,管家要开除我,是小渊看我可怜,又带着孩子,将我带回来了云汀苑。你别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待人真诚又善良,从不摆老板架子。
刘姨,我知道,他很好。叶昭看着陆晦渊打电话的背影,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我会一直陪着他。
那就好,小渊这个孩子自从父母去世后,变得冷淡了很多,身边没什么朋友,和自己的亲妹妹也有些矛盾,他想有人能陪他,如果时候他说的话让你伤心了,你能不能多多担待,他心是好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放心吧,刘姨,我明白,他是个别扭的人。
陆晦渊打完电话,抬脚往客厅走,叶昭与刘姨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面露忧愁,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陆晦渊怕刘姨被叶昭带歪,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刘姨看了看时间,准备走了,走前还交代了一声,小渊,这么晚了,让小叶在这休息吧,明天你们不是要工作吗,正好一起方便。
叶昭斜斜挑起眉,是啊,陆总,都这么晚了,你不能压榨员工吧。
陆晦渊就知道,他就不该将叶昭与刘姨放到一块,这么快二人就成一伙的了。
陆晦渊只能回复,知道了,刘姨,您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刘姨摆摆手走了,偌大的公寓只剩他们二人,陆晦渊转向叶昭,叶昭暗道一声不好,滑跪地抱住陆晦渊的腿。
陆总,您不能把我赶出去啊,我生是陆总的人,死是陆总的鬼,没有陆总我就不活了啊!
【宿主,还是喜欢你目中无人的模样。】
谁把它的宿主换了啊,这个又欠又傻的无赖真的是它的宿主吗?小z绝望地想。
你懂什么,这叫策略。
小z只知道这是耍无赖。
陆晦渊被叶昭抱着大腿,全身都僵了,他低头看着叶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也在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行了,再不松开,立马滚出去。
叶昭马上松开,识时务者为俊杰。
二楼左边都是客卧,随便选,住完今晚就滚出去。
说罢,就上楼了。
叶昭心中止不住的欣喜,三步做两步蹦上二楼。
叶昭先进入客房,客房也是深灰色调为主,叶昭看着床上的睡衣,不是新的,应该是陆晦渊的,闻到衣服上的冷调木质香的味道,叶昭兴奋了,马上往浴室走。
冷水顺着下颚线滚落,身上的沐浴露与陆晦渊身上的一样,叶昭喉结微微滚动,欲望被冷水压下。
叶昭洗完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冷意,睡衣穿在叶昭身上,有点儿偏小,但也凑合,发梢微湿,几珠水滴顺着下颚滑落。
叶昭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倦意,眼眶泛红 ,慵懒的脸上显得格外勾人。
叶昭解开领口上的扣子,脖颈周围的美色一览无余,再往下还能看到
他拿出一份不重要的文件,敲了敲陆晦渊的门。
陆总,我这有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过目,您有时间吗?
门被打开,洗完澡的陆晦渊头发软塌塌的垂在额前,眉眼柔和,多了几分软乎乎的可爱劲儿。
没吹头发?
陆晦渊微微皱眉,进来吧。
陆晦渊拉着叶昭坐下,温热的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扫过叶昭微湿的发梢,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发丝里,缓缓拨开,疏离。
叶昭有意无意地地拽了拽领口,露出大片线条利落的锁骨,胸口露冷白肌肤出一大片,带着漫不经心的引诱。
陆晦渊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冷白的肌肤映入眼帘,陆晦渊耳尖悄悄泛红,又恢复如初。
什么文件?
啊?
你不是说有份重要文件需要我过目吗?
撩得太忘情,叶昭忘了把文件扔哪里,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
叶昭露扬起一个笑脸,黏糊地说:文件是没有了,但陆总要是想过目,我也可以。
陆晦渊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把叶昭扔出了房间。
叶昭看着陆晦渊没有说话,开始环视四周,视线被一条毯子牢牢吸引,这条毯子似乎有点儿眼熟。
第11章 我在
陆晦渊跟着叶昭的视线看去,猛地回过神,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当即抬手,想要把毯子抢过来。
叶昭眼疾手快,快一步将毯子攥在手里,还在手里晃荡,调侃道:陆总,这是什么,看起来好眼熟啊,怎么和我家的那条一模一样?
陆晦渊动作猛地一僵,强装镇定地收回了手,面色紧绷,错开叶昭的目光,原来是你的,从车上拿下来就放在一边了,既然是你的,那就拿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陆晦渊的眼神却没离开过毯子,死死盯着。
叶昭轻轻拢了拢毯子,一股冷调木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可不是放到一边啊,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既然是我的,我可拿走了?
嗯。
我真拿走了?
嗯。
我是真的拿
拿走拿走,赶紧拿走,你也赶紧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