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玉料的光泽,与豆种完美呼应。
叶恒的面色一白,脚底随之软了下来。
只听,扑通一声。
他便滑落在地,满面的肉疼与心悸。
与此同时。
全场死悸。
豆种?
八百万的天价,开出几十块的豆种玉料。
这不能说亏麻了,也算是亏到姥姥家了!
饶是叶家家大业大,估计也经不住这么亏啊!
“扑哧,笑死人了,还说什么我叶恒要了,真要了你又不高兴了。”
“哈哈哈,八百万买个豆种回家,被我老爹知道了,这得吃不少顿七匹狼吧?”
“卧槽,好险,差点就忍不住跟拍,还好叶恒这傻子接盘了!”
“他是豌豆射手吗,别人开不出豆种,怎么他一开就出?”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叶恒气得快要吐血。
他额角涨着青筋,眼中更是血丝凸起。
“李玉石!”
“你不是说有一成的概率出玻璃种吗?”
“玻璃种呢?!”
叶恒咬着牙,怒吼着质问道。
八百万买了个豆种回去。
他明白,自己的名声估计要臭了。
日后,谁见面都得唠一句豌豆射手!
“叶少,一成是玻璃种,九成是豆种……”
李玉石面色发苦,连忙徨恐地解释道。
他也没想到会打眼。
不应该啊!
明明是玻璃种的纹路,可解开后却是豆种。
某种程度上来说,叶恒的运气也是逆天了!
“九成?你不早说?”
叶恒气笑了,拎着李玉石的衣领,一把就将他提起!
“你也没问啊……”
李玉石老脸泛白,眼神慌乱躲闪,委屈地回道。
他说了玻璃种只有一成的概率会出。
剩下的九成,叶少没问,那他也没敢说。
谁能想到,本该接盘的林青璇,却没有跟拍。
到最后,反倒是叶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
叶恒气得快要翻白眼,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比起赔了八百万,他沦为笑柄,颜面尽失的事,更象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心中!
奇耻大辱,让他抬不起头!
“叶少息怒,叶少息怒!”
“咱们接下来再拍,林家女总有上当的时候。”
李玉石舔着脸,堆笑讨好。
他额角满是冷汗,吓得快憋不住尿。
叶恒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一有不慎,他这把老骨头,都会折进去!
“还拍?你也觉得我人傻钱多?!”
叶恒怒极反笑,瞪着眼狂吼道。
吃一堑长一智,他不会再上当了!
“不拍,不拍。”
李玉石满脸堆笑,尴尬地摆了摆手道。
那样子,就象是在哄叛逆期的小孩子。
他心中无语。
八百万赌石,开出几十块的豆种玉料,可不就是人傻钱多吗?
当然,他怕死,可没胆子当着叶恒的面笑出来。
另一边,52号席位上。
“哈哈哈,豌豆射手!”
林青璇捂着红唇,扬眉吐气的放肆大笑。
这比喻,太形象了。
八百万赌出豆种的料子,不是豌豆射手附体,谁信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料子不行,才让我不要拍?”
嘲笑过后,林青璇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方才,她其实想赌一赌。
毕竟,玻璃种的玉石,很有可能开出帝王绿。
但万幸,还好被林北拉住。
要不然,她就代替叶恒接盘,成了冤大头!
“差不多。”
“你怎么做到百看百中的啊,有什么技巧??”
“男人的直觉,告诉你学不来。”
林北看了她一眼,轻笑着胡诌道。
“嘁,不告诉就不告诉,反正我用你帮我看不就好了?”
林青璇撇了撇嘴,轻哼一声道。
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心底却是挠痒痒般的好奇。
男人的直觉吗?
她现在女扮男装行不行?
与此同时,拍卖会继续进行。
“咳咳,上次的那件是意外,毕竟就算是专家也有打眼的时候。”
“这次的原石,经几位业内名家鉴定,有很大的概率出玻璃种,还是帝王绿!”
“起拍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嘴上说是帝王绿,可就连女主持自己都没信心。
台下的众人也不是傻子。
要真有大概率出帝王绿,起拍价不会这么低。
况且。
有叶恒的“珠玉”在前,他们更不敢去赌。
万一赌错了,赔本是小,被人唠一辈子就完了!
故而。
竞拍的人并不多。
“叶少,这件玉石有可能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