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吓老子?”
“当老子是吓大的?!”
“有本事,你就砍,往老子的脖子上砍!”
叶二狗梗着脖子,扯着嗓子,满脸的不屑之色。
他狂的要死。
也不打听打听。
镇上谁不怕他叶二狗,谁不卖他叶二狗几分薄面?
他好意拎着两瓶酒上门提亲,这老头子不把孙女嫁给他就算了,还敢让他走人!
这不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找死吗!
老虎不发威,当他叶二狗是病猫啊?
今天不杀鸡儆猴,以后这镇上,谁还听他叶二狗的话?
“小北,冷静!”
“北哥,别冲动!”
林大海和林翩翩吓得要死,连忙把林北给架住。
深怕他一时冲动,真把人给砍死了!
“没事。”
林北却是笑了笑,把刀放下。
林大海和林翩翩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蹙着眉头,不敢大意。
“怂逼。”
叶二狗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
他就知道眼前的小白脸没有胆子。
“老头子,我上门提亲,那是看得起你!”
“把孙女嫁给老子,你还能攀上老子的高枝,要不然……”
“别说卖瓜,以后你们村里的水,也甭想有一滴!”
叶二狗双手插兜,咧着嘴,笑眯眯地威胁道。
他说到做到!
“你!”
林大海气得双眼通红,要不是刀不在手上,他真的会冲过去,拼了!
林翩翩也是满脸的厌恶,冷声呵斥道:“叶二狗,你再狗叫,老娘告你骚扰!”
“你告呗,看村里那些大嘴巴会怎么乱说。”
叶二狗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他顶多是寻衅滋事,关不了几天。
等他出来,林大海一家可就惨了!
“你哪条道上混的?”
林北蹙着眉,走上前,淡淡地询问道。
他生气了。
心中又惊又怕。
还好及时回乡下看了一下,要不然精神小妹被人欺负了,他还蒙在鼓里不知道!
“老子和陈哥混的!”
“陈二龙,陈哥!”
叶二狗冷笑着,狂妄道。
陈二龙,陈哥。
镇上的地头蛇,他姐夫!
听说,姐夫上头便是江城唐家。
“不认识,原来是小瘪三。”
林北蹙着眉,冷冷地轻哼道。
甭管什么龙,惹到他,就得变成虫!
“小子,你比老子还狂,有种!”
叶二狗愣住了。
旋即,气笑了。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眼前的小白脸,显然就是没混过社会的愣头青。
敢招惹龙哥,他死定了!
“和谁说话呢?!”
林北冷笑着,走上前一巴掌甩过去。
啪地一声!
震耳欲聋!
叶二狗似陀螺般,被抽得原地转圈。
噗通!
他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正好又是下坡,圆滚滚的身子,从滚烫的柏油路面,似油漆桶般一路横冲向下。
一直撞翻了远处的垃圾桶,才勉强停下。
他浑身擦伤烫伤,脸上还沾了垃圾桶里的狗屎,浑身上下恶臭狼狈。
“草!”
叶二狗从地上爬起来,满嘴的粪污,呕个不停。
他骂骂咧咧,朝着林北撂下狠话:“小子,你他妈完了!”
“有种别走,在这等老子!”
他骂完,便一瘸一拐的跑了。
走了一路,臭了一路。
“活该!”
林翩翩骂了一句,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就这样的泼皮,还想追她?
做梦吧!
“小北,我们快走!”
林大海也不敢卖瓜了,便要收拾摊子,赶紧跑路。
他一个老头子,不怕别人动手。
但孙女如花似玉,孙女婿又年轻。
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这辈子就全毁了!
“爷爷,大伯呢?”
林北却是丝毫不慌,反倒是抽空询问道。
老爷子不会开三轮车,开车的应该是大伯。
“你问林天?他去镇上求人了。”
“我们赶紧把摊子收好,去找他回家吧!”
林大海叹了一口气,卷好铺盖,塞在车上,用布蒙好,便火急火燎地带着孙女和林北,去街上找人。
大伯林天去街上求人,求的是陈二龙的人。
一家台球社,林北几人走上去。
便听见一道苦苦哀求的声音。
“牛哥,求你了,你我从小玩到大,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帮帮忙,替我们和龙哥说说好话?”
林天低声下气,在楼上求个不停。
沙发上,坐着的黄毛中年人,面色凝重,苦笑着摇头。
“天哥,这事我说了不算。”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