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一听到周玄宣说起补气丹的价格,心里就开始盘算了。
按照標价一两银子一颗算。
他一个月吃三十颗,就是三十两,一年就是365两。
从他十六岁成为內门弟子就开始吃,吃到二十五岁,那就是十年,3650两银子。
那么学贷收他表面五百两,实际上六七千两,也就不算太过分了。
毕竟光是丹药成本,四捨五入就是四千两银子了。
哪怕这些丹药成本不是微州大学完全承担的。
可是还有地品技能和先天心法的传授。
这两样东西,在游戏世界传授一次,可不是几千两银子能够打发的。
而是得你关係够硬,不然有钱都没用。
可是微州大学给他们新生的教育资源,还不光是一种地品技能和先天心法。
而是光一个三江系,就三种起步。
实在不行还可以转到其他系,那就更多了。
这个价值更加难以估量,都得用万两为单位。
念头及此。
陈简有些情绪复杂的提了一杯,扫了一眼包厢內的情况。
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
他这边抬头还想要说点什么。
却发现石蒙已经凑在周玄宣身边,询问一些衝击二十年瓶颈的注意事项。
周玄宣的说辞还是和刚刚没区別,要趁早。
陈简就看到石蒙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心里泛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知道自己以后要对石蒙警惕一些了。
因为这种直觉,陈简印证过很多次,极准。
夜幕降临,月色在天空中晕染开。
一行人从酒楼包厢走出来。
陈简这边没有在红岩镇多待,而是打算就回门派里自己的宿舍住著。
毕竟那边也比这边舒服很多。
周玄宣等人也不好多挽留。
毕竟这就是散伙饭了,你不让人散伙算什么?
几天之后。
陈简在自己三室一院的宿舍,好好休息了一会,陆彩鸞那边的【丹药押送】
任务,也即將开始新的一批交易。
没有丝毫犹豫,陈简这边又接上了这个任务,跑到了码头。
毕竟这跟陆彩鸞的聊天火花”,好不容易才亮了起来,中断一下可就前功尽弃了。
而等陈简到了码头后,却发现货船换了,外门弟子在把他很熟悉的丹药包装,往另一个相较之前更大的货船上送。
陈简扫视了一下新货船,就找到了依旧站在新货船最高位置房间处的陆彩弯。
“师姐,咱们怎么换船了?”陈简明知故问的找话说。
陆彩鸞脸上依旧带著面具,稍微扭头看了他一眼,道:“生意不错,以前的船小,不够用,自然要换。”
这一番加上標点符號,足足有接近二十个字的回答。
可比陈简当初雪夜送火锅的时候,要多多了。
足以见得两人关係,的確是近了很多。
但这也是因为陈简识趣。 毕竟现在陈简看到处於警戒状態的陆彩弯。
就知道这时候不是閒聊拉近关係的时候,抱拳一礼,很会帮忙的说自己到货船货仓里巡查巡查。
至於是巡查还是偷懒,那你別管。
並且陆彩鸞也不在意,还微微点头给予正反馈。
货仓。
陈简进来就看到这边忙得热火朝天,但是井然有序。
因为有个样子颇为年轻,但是特別机灵的押工——也就是负责船上各种维修的职位—一在有条不紊的指挥著局面。
当然了。
那种职位分明的事情,只会在远洋大船上。
在內河內江的货船上,船上很多人都是身兼数职。
比如现在,一个押工还在负责货物在货仓的摆放。
有的时候这个押工还得上前搭把手。
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老马还有失蹄的时候。
这一次的意外就让陈简给碰上了。
几个外门弟子可能是为了快点搬完货物,早点结束。
就一次性搬了很多装丹药的包装,摞在一起,垒了很高。
想要等数量够多,再一次性搁货仓里堆放好。
可是货仓里人来人往,隨著货物越来越多,腾挪的地方越来越小。
一个不注意,就有人撞到了这一摞不太稳当的丹药包装上。
要知道丹药不能算是易碎品,但是装丹药的瓷瓶,却是易碎品。
所以一箱丹药包装,表面看是实木箱。
里面却是先在底部,铺满一层沙土和稻壳,再放好装满丹药的瓷瓶。
接著还要撒上绿豆,最后撒上水,盖上顶盖,绑好。
等到绿豆发芽充满整个箱子內空间,也就把內部瓷瓶包裹住,形成了优秀缓衝结构。
可是这样一来,一箱丹药包装的重量就不轻。
一摞倒下来,砸到人,那跟被一柱巨石砸中的区別不大,都是要死的。
这个时候那位之前很机灵的押工,特別爱岗敬业的往前靠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