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瀑布后的洞穴基础上略作修改,凿出自己的“洞府”。
石壁上剑痕交错,布下阵旗,一层薄薄的水纹荡开,笼罩这一片山,随即隐去。
洞府里只有石床、蒲团、几套弟子服叠在床头。
至于置办其他资源,现在天色已晚,就等明天再去补吧。
陈尘来到石床上打坐,闭目。
锐金决的行功路线他已经走过不知多少遍,灵气被缓慢纳入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
丹田中的灵气忽然微微紊乱了一下,紧接着,心神一沉。
脚下一空的失重感,像踩着的石床突然消失。
陈尘猛然睁眼,入目的不是洞府石壁。
脚下只有一小片平整的地面,往外一步便是翻涌的灰雾,往四面八方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下方是深渊,看不清深度,但某种本能告诉他,不能掉下去。
而面前,站着两个人。
陈尘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
左手翻到背后飞快掐诀。
嗯?
没有灵力?!
瞳孔微缩。
对面两个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左边那人穿藏青色道袍,看着二十出头,眉眼舒展,头发随便束了一下,几缕碎发搭在额角。
盘腿坐着,一只骼膊肘搭在膝盖上,见陈尘掐诀落空,转头看向一旁的日向尘。
“诶,和你一样进来第一件事也是掐诀。”
日向尘微微皱眉,没有回应他的调侃。
他的眼睛……
陈尘的目光对上去的瞬间,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一双纯白的眼睛,额头正中,一个笼中鸟印记。
陈尘刚要继续开口,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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