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
秦风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弯下腰,手中的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大椎、曲池、合谷。
每一针都刺得极深,而且伴随着特殊频率的捻动。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涌入刘松鹤的体内,霸道地冲刷著那些郁结的阴煞之气。
“呕——!!”
刘松鹤猛地张大嘴巴,一口黑得发亮的浓痰吐在了地板上。
那痰里带着血丝,腥臭扑鼻。
紧接着,赵怀川、以及其他的专家们,一个个像是排队一样,纷纷吐出胸口的淤血和浊气。
那一刻。
原本压在心口的巨石消失了。
眩晕感退去,呼吸重新变得顺畅。
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那种濒死的感觉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消失了!
“神神迹啊!”
刘松鹤摸了摸不再发闷的胸口,看着地上的黑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几针下去,就把那“核辐射”的毒给逼出来了?
这是什么手段?
华佗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多谢秦爷再造之恩!”
赵怀川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神狂热。
秦风随手将银针扔进垃圾桶,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毒逼出来了,回去喝点绿豆汤,晒晒太阳,死不了。”
说完,他按下电梯按钮。
“秦爷且慢!”
刘松鹤猛地站起身,这一次,他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不再是恐惧,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唐装,然后面对秦风,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到底。
“今日之事,我也看明白了。”
刘松鹤声音洪亮,回荡在走廊里:“苏家亡我西南之心不死,这一尊毒观音,就是想让我们全得鬼剃头,死绝了给他们腾位置!”
“我们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但也不想窝窝囊囊地烂在床上。”
“既然跟苏家撕破了脸,那就得找个能扛旗的人!”
刘松鹤抬起头,目光灼灼:“我提议,聘请秦风先生,为我西南鉴宝协会‘终身荣誉会长’!地位在所有副会长之上,拥有一票否决权!”
“协会上下两千会员,唯秦会长马首是瞻!”
全场寂静了一秒。
“我附议!”赵怀川毫不犹豫。
“我也附议!”
“这时候除了秦爷,谁还能镇得住场子?我也同意!”
这群老狐狸算盘打得精。
苏家那是庞然大物,他们扛不住。
但秦风刚才展示出来的手段,无论是鉴宝、医术还是那股狠劲,都证明这绝不是池中物。
把秦风绑上战车,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苏清雪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捂著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西南尊主?
终身荣誉会长?
这可是掌控著整个西南数千亿古玩流水的头把交椅啊!
秦风看着刘松鹤充满期待的老脸,笑了。
这老头,虽然胆子小,但眼力确实不错。
懂得审时度势。
“荣誉会长?”秦风手指轻轻敲击著电梯门框,“名头是不错,但我这人懒,不喜欢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也不善于交际应酬。”
“不需要您管事!”刘松鹤连忙说道,“您只需要在大方向上掌个舵,其他的脏活累活我们来干!”
“行。”
秦风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有些位置,坐上去才能调动资源。
他从兜里掏出那枚刚缴获的帝王绿扳指,戴在大拇指上,对着灯光转了转。
那一抹翠绿,映在他眼中,透著一股摄人的野心。
“既然我是荣誉会长,那我想提几点建议。”
秦风转过身,背对着电梯,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三天后的西郊黑市拍卖会,那是苏家在西南设的局,也是咱们的第一仗。”
“那尊观音像退回去了,苏家二小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打仗,手里没枪没炮可不行。”
秦风顿了顿,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这次拍卖会上,有件东西我志在必得。”
“但我最近手头紧,私房钱都留着给媳妇买包了。”
话音未落。
刘松鹤立马意会。
这就是投名状!
这就是军费!
要是这时候还捂著钱袋子,那刚才这“会长”不是白喊了?
“秦会长放心!”
刘松鹤当即拍板,豪气干云:“协会公账上,还有三个亿的流动资金!本来是留着年底分红的,现在全拿出来!作为秦会长的专项资金!”
秦风嘴角一抽,秦会长?
听着这称呼怎么这么别扭?
还没等他抗议,旁边的赵怀川一咬牙说道:
“三个亿怎么够?我个人出资五千万!”
“我那还有几件压箱底的元青花,今晚就找人抵押了!凑个八千万没问题!全转到协会账